影厅的灯终于亮了。白色的光从顶棚洒下来,把人从黑暗里打捞出来,面孔一个接一个地浮出水面。池其羽站起身,拉着奚遥往外走。
出口的过道不长,经过那扇隔音门,再拐个弯,就看见了大厅的休息区。姐姐坐在靠墙的一排长椅上,安静地等待她们。
池其羽的火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从过道里走出来,节奏比平时快了截。她看见那副从容的、不急不躁的神情,心口那团东西就烧得更旺。
就那么无聊吗。是不是和别人出去吃饭就有趣了?
回去的车程她也没摆多少好脸色。
到家后,她跟在奚遥后面,准备就上楼洗漱了,姐姐忽然叫住她,说有事情想和她谈谈。
池其羽纳闷,但还是停住脚步,踱到沙发边斜斜地依靠过来。
“什么事?”
“小羽坐下吧。”
池其羽绕过沙发,正襟危坐,好严肃……姐姐却只是将身上的薄外套褪下来,搭在旁边那把单人椅的靠背上,然后朝她迈了一步,侧身坐进她怀里。整个人的重量落下来,两条胳膊圈住她的后颈,指尖在她颈侧的交汇处轻轻扣住。
“抱我去房间好不好?”
“……”
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胸腔里那点余焰还来不及烧旺,就被一股陌生的热气从内里蒸散了,一丝烟都没剩。
耳根先热起来,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泛了层薄薄的粉色。她两只手悬在半空,停了片刻才落下去,一只托住姐姐的膝弯,一只揽住她的腰侧。
姐姐很轻,抱起来不怎么费力。
“腿会痛吗?”
“不会,姐姐和羽毛一样。”
“为什么生气?因为那家餐厅?还是因为姐姐看了别人的广告?还是……因为姐姐没有陪你看完那场电影?”
给我开了?池其羽就这么懵懵地听姐姐讲出她生气的所有理由。这人好恐怖啊……但灵活的脑子转念一想,又惊觉,既然对方知道她在暗戳戳地闹别扭,还这样做,存心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餐厅的确是和时景恩一起去的。
姐姐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来,每个字都带着点潮湿的震动,
但也和其她朋友去过,是姐姐很久之前的一个大学朋友和姐姐一起去的。路过看了眼广告,是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总要礼尚往来。我推掉了邀请说今天要陪妹妹们出去。
至于电影……
后半截话被吞掉了。姐姐忽然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脖颈里,鼻尖抵着颈侧那道跳动的脉搏,不再出声了。
池其羽用脚轻轻推开姐姐的房门。
“谁要听你解释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没生气,谁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啊?讲这么多……”
她把姐姐小心地放在床上,但姐姐还勾着她,她不得不弯腰迎合这份禁锢。
“至于电影……是处理个人私事去了,什么私事……小羽找找看吧?”
“?”
池其羽的动作顿住了。她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眼珠往上翻了翻,盯着天花板想了几秒。她怎么会猜的出来去干什么私事了?
“这我怎么猜得出来。”
“说了找找看嘛。”
池其羽无奈地投降,开玩笑地般亲亲姐姐的脸颊。
“我知道一个地方里肯定有。”
“哪里?”
“姐姐的心脏里。但我要怎么找呢?”
“……”
“好啦好啦……早点休息。”
“小羽需要的话,姐姐也可以给。姐姐永远不会拒绝小羽。永远永远永远。小羽不想要姐姐结婚,姐姐现在就可以毁约,小羽不想要姐姐出去和别人吃饭,姐姐以后就每天都会回来陪小羽。小羽想要姐姐多少爱,姐姐都愿意给。姐姐好爱你。姐姐舍不得小羽。”
池其羽听着一大段和告白没什么区别的话,小脸一皱就啪嗒啪嗒掉眼泪。
“我不是不想姐姐结婚……我也好爱好爱姐姐……只是小羽希望姐姐能开心点,不要老是露出烦恼的表情……我以前说的都是气话……我一点也不恨姐姐……我没有真正生过姐姐的气……我只是希望姐姐不要离开我……”
但池素知道妹妹哭归哭,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玻璃。下一次估计还是性情中人,该伤她的心还是伤她的心,可她喜欢这样的妹妹,小猫的脑仁就那么一点点大,你指望它能想明白什么事呢。
果然妹妹哭会儿就没哭了,趴在她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一抽一抽的。池素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妹妹眼睑下方那道湿痕。
“小羽昨天说的姐姐有在做。”
“……”
怀里的人安静了。池其羽的脑子转了一圈——昨天。昨天和姐姐待在一起的工夫拢共没几个小时,说出口的话掰着指头都数得清。她根本不记得了。
“嗯嗯。”
池素低头看了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恐怕连昨天说过什么话都没想起来,嘴先比脑子快了。嗯。嗯什么。
“不是说姐姐不带着小羽就要哭吗?姐姐带着了。”
池其羽倒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对方说完前半句她就想起来了,从姐姐怀里猛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脸红的姐姐。一整天吗?上班,还有吃饭,还有看电影的时候,我去,怎么不早说……她要怎么和姐姐解释,这东西得她知道才叫情趣,不然就是纯受虐狂。
“我……哎呀!”
怎么这样!池其羽急得恨不得去掰闹钟的指针让时光倒流。
“是不是很不舒服?”
她解开姐姐的衣服,解到一半又被气笑了。
“……有点。也不是不舒服……”
池素顺从着妹妹的动作让少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我给姐姐舔下就好了。”
“……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小羽。”
怎么还越活越纯情了……果然女人三十一枝花……
“好可怜哦~”
池其羽戳戳姐姐的私处,翕张的穴口像缺氧的鱼嘴,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当然,更色情的还是留在外面的那截电源线,她用拇指按住阴蒂上方那片凸起的软肉,轻轻揉了两圈。
“小羽要帮姐姐拿出来了。”
池素羞愤欲死,还好她对自己的面子薄厚程度有先见之明,所以才会在晚饭的时候喝酒,不然她有点承受不了。
池其羽曲起指节,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电源线,缓缓提拉。最先被牵动的是穴口边缘那圈嫩肉——它们原本松松地闭合,被往外带的瞬间齐齐朝外翻卷,像一个被从内部撑开的环。黏汁从那圈缝隙里溢出来,稠得拉出细丝,顺着底座往下滴。姐姐没什么反应只是呼吸更急促了些。
卵状的头部经过最窄的那段入口时明显卡了一下。池其羽停下来,她稍微朝外偏了偏角度,让椭圆体最长的那一截斜着蹭过括约肌边缘——大半截球体脱了出来,带出一蓬透明的、几乎泛着珍珠光泽的浆液,啪嗒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小圆,最后离开的一瞬,原本被撑成小圆环的穴口骤然收拢,中央却还张着个幽深的、无法立即合上的小洞。
池其羽低头看着姐姐腿间那片狼藉——阴户泛着熟透的绯红,两片肥软的唇瓣微微外翻,顶端的小核半露出来,浸在黏液里亮晶晶地肿着。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像某种脱离水面的贝类,徒劳地开合,边缘堆积着乳白色的沫。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腥甜。
让这个小家伙先缓缓吧,池其羽爬上去,捧起姐姐的脸,对方这才把眼睛睁开,波光粼粼的。
她又亲亲姐姐。
“要不要去洗澡?”
“好。”
但不是这样洗。
池素坐在妹妹怀里,任由少女揉着她的胸部,这孩子还把干花不要钱似的撒在浴池中,她还是有点心痛的,因为这个花倒不是昂贵,而是制取周期很长,她又偏偏只钟爱那么几种,这一下子给撒完了,那她还得等好长时间才能买到。
的确有点讲究,但对于池素来说,一天应该只有这时候的放松最纯粹,她喜欢闻花馥郁的香气,素净的草木香也喜欢。这是她削减疲劳的一个方法,如果非要说房间哪里的归属感让她更安心,就是水里,真的很舒服,她一般都会泡一个多小时,中间干什么都随意。
池其羽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洗澡要准备这么多香薰,饶是她都有点被腻得慌,怪不得姐姐身上老是香香的,这都被浸入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