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24岁的营长前途无量!桑时舟现在也是个营长,只不过他是去年才升上去的,在此之前,他在副营长的职位上面待了近五年!
  桑时庭被大哥夸赞的有点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看了一下桑时清,说:“都是清儿帮我的!要不然我哪里有这样的能力!”
  桑时舟也听说了桑时清最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挺了挺胸膛:“你们都是好样的,作为大哥,我为你们自豪。”
  “当然了,清儿比你棒得多!”说完这句话,桑时舟有点得意的看着桑时庭。
  打小桑时舟就喜欢桑时清妹妹,不懂事的时候,为了谁是妹妹心目中最喜欢的哥哥,他还经常和桑时庭别苗头。
  现在长大了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了,只是每每想起年少时,他的嘴角便会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来。
  时间把年少时光那一段回忆酿成了美酒,并且随着时间越久越香醇。
  “都多大了?你幼不幼稚?”桑时庭捂脸,完全忽略了自己若是处于桑时舟的位置,会比家他还嘚瑟的事实。
  桑时舟笑了出来,他摸了摸鼻子:“好了不说这个了,进屋吧,爸等你们很久了。”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进屋。
  桑时清还在拉着蒋新月的手:“萱萱呢?”萱萱是桑时舟和蒋新月唯一的女儿,今年三岁半,出生在西北那边。
  桑时清只在相片上见过她。
  但她们却并不陌生,每次桑时舟和蒋新月写信回来,都会说一些她的趣事儿。
  “爸带着呢。”蒋新月态度十分和善:“前两月你个战友去了一趟北边,带回来几件皮草衣,我买了两件,你去试试看好不好看。”
  “谢谢大嫂。”桑时清很高兴应了。她已经习惯了蒋新月给她买东西送礼物。
  “一家子人,谢啥,走吧走吧。”蒋新月拉着桑时清的手去东厢房。
  桑时清抬头看了一眼客厅。
  她爹桑为民坐在沙发上,萱萱坐在他的怀里玩他闲暇时期雕刻的木头小狗。
  那个东西桑时清三兄妹小时候也有。
  桑为民眉眼柔和,显然对于大儿子一家回来很高兴。在萱萱一声一声的爷爷中迷失了自己。
  蒋新月和桑时舟的房间早早就被林淑霞打扫好了,这会儿屋里的炕也烧好了,一进屋,就一股热气扑来。
  一米多的靠着窗户的炕上铺着一张红色的褥子,褥子里面上面放着两件皮草大衣。
  一件是月白色的,一件是红色的,都是很年轻很漂亮的颜色。桑时清伸手摸了摸,软得不得了。
  “大嫂,这衣服不便宜吧?”桑时清知道,蒋新月口中的北方说的绝对不会是京市首都和东北。而是俄国。
  她们一家子都知道,桑时舟有一个战友在退伍之后,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专门进口俄国那边的皮草回来卖。
  前些年蒋新月就想买几件回来,奈何钱不凑手。
  “没事儿,不贵。我在你大哥驻地附近开了一家精品店,收入非常可观。”前三年,蒋新月一直都在带孩子,今年孩子上了驻地的育红班了,她也终于能够出去工作了。
  她选择开设精品店,卖的都是女生用的各类精美文具、饰品。价格不贵。
  这件事情桑时清也知道。
  桑时清决定一会儿就把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给蒋新月用。
  “你都试试,看看喜欢哪件。”蒋新月眉眼柔和,催促桑时清试衣服。
  这剩下的两件皮草里,有一件是蒋新月的亲妹子的。
  桑时清更喜欢白色,她先试了,很合身,刚刚穿上没两分钟,就有一股热气传来。
  脱下白色后,她又试了另一件。
  蒋新月说:“白色更好看。”
  这和桑时清的喜好重合了,她眉开眼笑:“那就留下白色。”
  蒋新月把红色叠起来,放在袋子里,准备过两天拿回去。而这是她给她娘家那边的亲戚买的唯一一件东西。
  她大嫂也挺可怜,她爹妈生了四个,两儿两女,儿子当成宝,女儿当成草。
  当年要不是蒋新月先一步和桑时舟相亲,恐怕她就要嫁给一个三十来岁的屠夫了。
  姑嫂俩坐在房间里聊天。虽然已经有好几面没见,但两人却并未感到生疏,聊得十分投机。
  等屋外传来林淑霞的声音,姑嫂俩齐刷刷地起来朝外头去。
  林淑霞是去菜站买菜了,她带回来了一箱子带鱼一箱鲅鱼和一条现杀的老母鸡。
  “等会儿让你爸把带鱼跟鲅鱼腌上,等你们走带上,正好吃。”蒋新月不太喜欢水产,但她很喜欢鲅鱼和带鱼,尤其是用油煎得脆脆的那种。
  早在半个月前,家里就已经腌了一批了,这一批是腌了让蒋新月她们带上的。
  “谢谢妈。”蒋新月嘴巴特别甜。
  “诶哟,一家人,咱还说谢谢呢。多见外。”林淑霞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对蒋新月这个儿媳妇儿是咋看咋满意。
  不仅长得好,脾气也好,对她儿子桑时舟就更加不用说了,比林淑霞对他还周到!
  林淑霞不是那种爱管儿子儿媳妇闲事儿的人,看到他们感情好,林淑霞比谁都高兴。
  因为桑时舟一家回来,因此今天的饭做得格外丰盛,桑时舟爷仨推杯换盏,桑时清吃饱以后带着桑萱在客厅玩儿。
  到了傍晚天上又飘起了雪,很快地上又被染上了一层白。
  八点,林淑霞桑为民已经上床睡觉了,桑时庭去了单位,桑时舟一家三口舟车劳顿也睡了过去。桑时清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开始起草关于校园霸凌的稿子。
  写完了,她关灯上床,她睡眠好,沾床她就睡着了。
  在这一个夜里,她梦到了一本小说。
  特别巧合的是,这本小说的女主是蒋新月,男主是桑时舟。
  书本开头头一句,就吓到了桑时清。
  “已经步入中年的蒋新月再一次被噩梦惊醒,她又梦到了1993年的除夕。她又梦到了那晚上倒在血泊中的公婆。”
  第133章 一本书2
  桑时清睡意全消,坐起来看这个视频。
  而东厢房里,蒋新月又做起了上辈子做了无数次的梦,她挣扎着醒了过来。
  桑时舟和女儿萱萱还在睡觉,蒋新月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抬头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脑子里不禁想起了上一世。
  她和桑时舟也是在上一世结婚的,结婚后,她在家里待了半年以后,才去随的军。
  随军后,她很快就有了孩子,然后因为西北离家里太远,她和桑时舟极少回家。
  她和桑时舟结婚四年以后,也就是上一世今年的年初,她妹妹蒋新莎要结婚了,她把孩子放在部队,独自一人回来。
  她回来时正是除夕前夕,她推门而入,家里静悄悄的。
  起初她以为是冬天了,林淑霞她们睡得早,后来她一想,觉得不对劲儿,她在回来之前跟林淑霞打过电话,林淑霞是知道她要在今天到家的。
  桑为民没有去火车站接她本就反常,现在家里一点动静就更加反常了!
  她和林淑霞她们朝夕相处了半年,无论是公婆还是小叔子小姑子,就没有一个是不好相处的。
  更何况林淑霞前些天都在电话里说过了,她会在家里给她炖骨头吃。林淑霞一向说到做到。
  她把行李放在东厢房,去开正院的门,门一推开,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她打着手电筒一看,眼前的场景把她吓坏了。
  她婆婆林淑霞满身是血的躺在沙发上,她公公躺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身上插着两把刀。
  她连滚带爬的跑去打电话报警,桑时庭是在报警后的第二天才赶回来的,他为了查一起案子,一直在外面跑。桑为民林淑霞夫妻遇害的时候,他在山沟沟里,根本赶不回来。
  桑时庭他们忙活了两个星期,给案件定了性。
  警察说,桑为民和林淑霞是死于入室抢劫。佐证是被翻乱的房间,和丢失的现金、金银首饰。
  但凶手是谁一直都没有抓到,不仅如此,桑时清也忽然失踪了,往后的几十年里,桑时清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一样,杳无音讯。
  之后的那些年里,桑时庭在警察局,在办其他案子的同时,也一直追查当年的凶手。
  桑时舟从部队退伍回到家乡,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往全国各地去找桑时清。
  因为大家都说,桑时清是被人拐走了。
  桑时舟从二十八岁找桑时清找到四十八岁,找得浑身都是病,后来他查出癌症,没几年就走了。
  在离世之前,桑时舟一对不起她和子女,这些年因为桑时清他辜负她们良多,没有什么时间陪伴她们,缺席了她的生活,也缺席了孩子们的成长。
  二对不起父母,这么多年,他和桑时庭不仅没有查到当年的凶手究竟是谁,也没有把桑时清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