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没觉得自己在撒娇,而且是阿特伍德自己说他是她的骑士的,骑士不应该听雇主的话吗?
  “我不喜欢这样……”安妮刚开口,又被阿特伍德打断了。
  他一边恶劣的把第二根手指喂给她,一边故意歪曲她的意思,“你喜欢躺在床上被我压在下面吗?”
  “你……”这次打断安妮的不是阿特伍德的话,而是他分开的手指。
  “你在流水,大小姐。”阿特伍德咬着她的耳朵说话,故意把热得过分的呼吸往她耳朵上扑。
  安妮往旁边躲了躲,阿特伍德简洁明了的追上去咬住了她的耳朵,表达对她的躲闪的不满。
  “唔……你难道不应该听我的话吗?”安妮还在徒劳的抓着阿特伍德的手,“我不喜欢这样,把你的手指拿出来。”
  阿特伍德舔了舔她的耳朵,“真是难伺候。”
  他说着难伺候,却真的把手指拿出来了,安妮还没松一口气,他又把手拿到了她的面前。
  “看看你有多么口是心非,大小姐。”阿特伍德的手指在她面前分开,指间半透明的粘液也缓缓分开。
  安妮羞恼地说:“你下流。”
  “没错,我下流。”阿特伍德相当痛快的承认,又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唇边,用舌头把上面的粘液卷走了。
  安妮震惊的看着阿特伍德,“你、你疯了?”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阿特伍德舔手指的动作给吸引过去了,完全没发现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划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说的没错,我为你疯狂。”阿特伍德用他还带着点湿意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好了,别把力气浪费在骂我上了。”
  阿特伍德厚颜无耻的程度远超安妮想象,但现在最糟糕的不是阿特伍德的人品、不,龙品,而是他抵住她的烫得不像话的东西。
  安妮下意识地低头去看,看到了一个通体暗红色、布满亘起的血管的东西。
  不夸张的说,它几乎有她小臂这么粗这么长,“你要是敢把它弄进去,我一定会死的。”
  “别紧张。”阿特伍德用手握住这个狰狞的东西挡住了安妮的视线。
  但他不是出于羞耻心这么做,而是为了把它压到他刚用手指分开的地方,“我会先用魔法让它变小一点的,我不会弄坏你的。”
  安妮怀疑的看着阿特伍德,不过正在进入她的东西的确不是粗长到夸张的尺寸,只比阿特伍德两根手指粗一点。
  但它要比阿特伍德的手指烫好多,至少要比她的体温更高。
  “它好烫。”安妮的目光重新往上,她看到了阿特伍德刚刚在胸口划破的口子。
  伤口已经愈合了,还能看到一点干涸的金色龙血。安妮有点走神地问:“你的血是金色的?”
  “对。”阿特伍德现在还有心思满足一下安妮的好奇心,“金血是流淌的光芒,我是受神路加宠爱的龙。”
  阿特伍德这话说得其实没错,但安妮还是觉得他自恋,她在心里想好像谁不是受神路加宠爱的一样,她只是不受父母宠爱而已。
  在安妮胡思乱想的时候,热得不像话的东西还在不断往里面压进去。
  它进入的没有什么阻碍,里面很湿润,安妮怀疑自己是被它给烫化了。
  但到最深处后,它还在试探着往里面抵进去。阿特伍德似乎忘记让它变短一点了。
  “你会把我捅破的。”安妮指责阿特伍德。
  阿特伍德又笑,“我不会把你捅破,我只会捅进你的……”
  安妮在阿特伍德再次说出下流的词汇之前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阿特伍德把话咽了回去,同时把安妮的手指也含了进去。
  他的口腔里也很烫,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块还没熄灭的碳一样在发热,偶尔还会迸溅出一点火星。
  “你是一条火龙吗?”安妮又开始问这些破坏气氛的问题。
  阿特伍德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的纵容她:“你要看我喷火吗?”
  “你会把我的手指烤熟的。”安妮尝试着把手指抽出来,但阿特伍德恶劣的用牙齿咬住了她的手指。
  阿特伍德不打算再和安妮说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对话,他抱着安妮站起身,往前一步把她压在了墙壁上。
  安妮一下子整个人都悬空了,完全靠阿特伍德用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让她顺着墙滑下去。
  “不要这样……”安妮又打算命令阿特伍德,但这次她依旧没能把话说完,阿特伍德就打断了他。
  只不过这次用的是他的嘴唇和舌头。他们的嘴唇刚碰到,他的舌头就伸过来抵开了她的唇缝。
  安妮的后脑勺都被压到了墙上,这个吻刚开始,她已经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阿特伍德的舌头也很长,他舔她的牙齿、舌头和上颚,她甚至觉得他能舔到她的喉咙。
  舌吻的感觉很强烈,但很快它就被底下传来的更强烈的感觉给盖过了。
  阿特伍德的东西在变粗,安妮敢肯定这不是她的错觉。原本能轻松进出的大小已经在向她看到的恐怖尺寸靠近。
  里面依旧很湿润,但安妮开始能清楚的感觉到阿特伍德往外退时,她被黏附在上面往外拉扯,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重新进来时,连两片无辜的软肉都被带着往里面卷进去。
  如果只是这样,安妮还勉强可以忍受,但阿特伍德像是真的打算捅开她一样,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往里面凿进去。
  安妮感觉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慰,夹杂着一点无法分辨是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疼痛的刺激感。
  他还在变大。现在他甚至不需要专门找敏感点或是用什么技巧,她已经感觉到像是要失禁一样的可怕感觉了。
  安妮用力咬了一下阿特伍德的舌头,不仅没咬破,她的牙齿反倒像是咬到了石头一样发酸。
  “呜……”安妮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虽然她没能用武力威慑到阿特伍德,但阿特伍德还是仁慈的把呼吸的权力还给了她。
  他往后退开,手指代替他的舌头摸了摸安妮的牙齿,“硌到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