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嘉澍全面掌权,他会把自己的资产都交给裴湛。裴湛没安全感,那他就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他。爱这种东西无需证明,随着时间推移,自然会明了。
  裴湛能在这场博弈里拿到一定的好处,这得益于沈静仪两口子出钱出力出人。
  裴湛也表示愿意帮忙给徐皓宇向陈嘉澍说好话,找个机会让他俩重修旧好,徐皓宇心情大好,说要给裴湛送车。
  但裴湛想了想他每次出现在视野里的车都挺扎眼,想了想,还是不要了。
  于是小徐总就在电话那头说:“那你后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会我一声,能帮的肯定给你帮。”
  裴湛“嗯”了一声,说:“谢谢。”
  “别客气,”徐皓宇又讲,“我老婆说哪天约你们出来野炊,叫上丞德,咱们把事情说清楚,当时那个圣诞节吵的特严重……都快给丞德留下心理阴影了。”
  裴湛想了想,说:“也行,到时候商议。”
  徐皓宇在那边同意:“行啊,听说你最近比较忙,看你时间,那我先挂了要去开会了。”
  又三天后,一桩热搜登顶。
  爆!#储妍息影
  她把自己进娱乐圈的遭遇和经历都在热搜中公布,也揭露了一些行业内幕和黑暗事实,她说自己已经有非常严重的精神疾病,不适合再进行长期拍摄,所以要进行休息。
  在她说自己在娱乐圈经历的时候就提到了拓洋,她针对前些日子,那个陌生女孩的一些指控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并且在视频中做了一个错误的更正。
  真正朝拓洋注资的人并不是李陨河,是他的哥哥李宇舟,因为储妍在拓洋里见过李宇舟,她知道李宇舟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给拓洋注资,而是用了自己弟弟的身份。
  后续是她的工作室放出了一些打了厚码的视频,视频中男男女女变态的纠缠在一起,什么吸毒喝酒嗑药,还有一些比较不入流的变态玩法,在视频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其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脸,那人就是李宇舟。
  视频一上线很快就被全网封禁。
  裴湛后续找到了一些边角料,发现那是自己拼命从寰宇里拿出来的视频资料。
  那他心里就有底了,这事估计就是林语涵干的。
  李氏很快被查封,连带着梦达也倒台,只有李陨河因祸得福,作为误抓的受害者,被从拘留所里放了出来。
  这件事情在公众的讨论声中落下帷幕,一直熙熙攘攘,闹到了年底,才有了些要了结的意思。反正警方想抓李宇舟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国内了。
  当然,李氏的这些烂事都是后话了。
  裴湛眼前最急的事情是陈嘉澍。
  徐皓宇对他说的事情像一根刺一样梗在他心里,好几天都没让他睡好。
  他觉得自己得找个机会和陈嘉澍谈谈,但……他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徐皓宇偷偷给他透露的这件事陈嘉澍没有亲口告诉他,那就证明陈嘉澍想自己处理,可是裴湛实在担心,好几次他都要忍不住问出来,话到嘴边又及时地忍住了。
  裴湛绞尽脑汁地想了几天,终于在周末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找陈嘉澍谈谈的突破口。
  第144章 终章
  陈嘉澍今天回来的很早。
  裴湛前一天晚上出去应酬,没喝但被陈嘉澍捞到了,两人正好一起回家睡觉。
  两个人这段时间都忙,特别是裴湛,一边打官司一边盯着组里二季度的收益,还要应付长伦那边给他提的升职安排。
  陈嘉澍就更不用说了,他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改革,碰到的事情只多不少,遇到的阻力难上加难,平常加班加到两三点回来睡一觉,早上九点又得到公司,有时候忙起来更是不睡,直接在办公室熬一夜。
  两个人都是洗了澡一沾床就困得昏迷,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裴湛醒了,他刚一动就被陈嘉澍抱进怀里。
  陈嘉澍在他耳边说:“小裴,你睡了好久啊,我偷偷亲你脸都不醒。”
  裴湛这会儿还困,他往陈嘉澍怀里缩了缩,逃避似的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说话。
  陈嘉澍凑近了听,听他哼哼唧唧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陈嘉澍就开始揉搓他,开始问吃什么,裴湛没让他乱动,只是顺着他的手指往上摸。
  “怎么了?”陈嘉澍下意识捏了捏他的手指。
  裴湛却依然不说话,陈嘉澍把人抱在怀里低声问:“到底怎么了?”
  裴湛还是不想说话,长时间睡眠导致的眩晕使他有一些不清醒,他其实还困,这时候有点半梦半醒,趁着睡意,他本能地握着陈嘉澍的左手,指尖一点点顺着陈嘉澍手心往上爬。
  陈嘉澍笑着和他十指相扣:“做什么小裴?”
  裴湛甩开他的手,再一次想要摸他的手腕。
  陈嘉澍立刻掀开被子:“我去做饭了,裴湛,你先睡一会儿,做好了我叫你。”
  裴湛躺在床上没有说话,闭着眼,手指蜷缩着垂在身边。
  陈嘉澍又折回来给他盖上被子,说:“别着凉了。”
  裴湛没说话,似乎又睡着了。
  他等陈嘉澍走出房间才睁开眼,神色有点说不清的落寞。
  ……
  吃完了饭,裴湛窝在陈嘉澍家放映室的沙发里看电影,他随便找了部老片子,放在上面播,自己整个人都有点魂不守舍。
  放映室的窗帘是遮光的,一般拉着观影效果会更好,但是裴湛没有拉,他想要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所以就这样拉开了窗帘看电影。
  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照得裴湛想睡觉。
  陈嘉澍忙完了才上楼来,看到裴湛无精打采的样子,说:“你怎么了?感觉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没事,”裴湛摇头,“我一切都好。”
  陈嘉澍不信似的抱住他:“怎么会,我就是觉得你不开心,是不是我早上做错什么了,惹你不高兴了。”
  他把裴湛搂紧,又低头亲裴湛的额头:“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后面一定改,你不要自己偷偷难过,我会心疼的。”
  裴湛靠在他怀里,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
  陈嘉澍抱着他摇摇晃晃:“可是你今天就是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
  裴湛叹息,他回头吻了吻陈嘉澍。
  他们之间很少这样慢悠悠地亲吻,向来不用知会彼此都心知肚明地带着一层欲望,很少有这样纯情的时候。裴湛轻轻地吻他,会让陈嘉澍想到他们短暂的高中时光,那时候的裴湛与人接吻也带着小心翼翼,既青涩又温和。
  裴湛舔舐着他的唇缝,轻声说:“把你衣服脱了。”
  陈嘉澍垂眼看他:“嗯?”
  裴湛不讲理地说:“把你衣服脱下来。”
  陈嘉澍摩挲着他的手指,问:“脱上面还是脱下面。”
  裴湛咬着他唇瓣讲:“全部脱光。”
  陈嘉澍有点没办法地笑了笑:“你好凶啊。”
  裴湛就咬他:“你脱不脱?”
  陈嘉澍被咬得皱眉。
  裴湛就又温柔地舔他咬出来的牙印:“脱不脱?”
  陈嘉澍讨价还价:“我脱了你也得脱啊,要不要在这里做?我有点想了……”
  裴湛懒洋洋地看他,抬手开始解自己居家服上的扣子。
  陈嘉澍瞥了一眼他的指尖,说:“我去把窗帘拉起来。”
  这房里硬式的窗帘做了隔光设计,一拉上屋里就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裴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不许去,不许走。”
  “小裴……”
  “现在就脱。”
  陈嘉澍倒是没见过这么蛮横的裴湛,要是放在以前,他会立马压住裴湛操他。但是陈嘉澍今天很明显感觉到了不对,他觉得裴湛似乎有什么事要对他说。
  或者说,裴湛有事要问他。
  陈嘉澍想低头吻裴湛,想去讨好他,但下一刻裴湛就握住他的左手。
  裴湛隔着居家服的袖子,一把握住了陈嘉澍的手腕,他力气也不小,虽然这种力道陈嘉澍要挣脱也轻而易举,但……但他觉得自己如果挣脱裴湛的束缚,裴湛一定会难过。
  “小裴,你要……”陈嘉澍有点紧张地看他。
  裴湛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我能不能看一眼。”
  陈嘉澍有点愣住了。
  裴湛声音发抖:“你在怕什么?”
  陈嘉澍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愣。
  裴湛低声说:“我就看一眼。”
  陈嘉澍顿时神色难堪地皱眉:“谁告诉你的。”
  裴湛立马把人供了出来:“徐皓宇。”
  ……
  之前裴湛总是想起他结婚的那天晚上。
  陈嘉澍在他身边一边哭一边抱歉地低吼。他在口不择言的情况下说,他生病了。裴湛其实很在意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人但是查了医院也没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