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 > 都市言情 > 成真 > 第86章
  “瞿哥…”他声音发颤,浑身被熟悉又久违的温度和味道包裹。顾川北收紧手臂,哽咽着问了一句,“真的是你啊。”
  “是我。”瞿成山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低沉。
  异国的公寓下,两人无言,踏实的心跳贴着心跳,顾川北把眼睛摁在人肩膀上,久久不想抬头。
  他不知道抱了多久,久到卷毛尴尬离场,自己衣兜里的铃声响了几十秒。
  瞿成山笑了笑,在耳边低声问他,“不接?”
  “我接。”顾川北抬眸,眼神不想在瞿成山身上分离他。他单手划开手机,顺便开了免提,声音两人都能听见。
  “您好?”
  “您好,我们是戒指修复店,您的戒指是谁送的?”
  “我爱人送的。”顾川北看着瞿成山,眨眨眼,“我每天都戴着,除了这几天,平常睡觉也不摘下来。”
  “好,是这样。”对方顿了顿,接着说下去,“我们发现,您的戒指里,有一枚微型定位器。”
  【作者有话说】
  2.1完结,还有两三章。呜呜,我不舍得写完哇!
  第68章 sweetie
  “定位器?”顾川北愣住。
  “是的,您知情吗?”免提里还在问。
  寒风呼呼吹在耳边,顾川北抬眸看瞿成山。
  男人像往常那样看着他,神色非常平静。
  顾川北登时了然,心脏发软似的重重一跳,他回复,“我知情,正常修就行。”
  语音挂断,顾川北站在瞿成山面前,男人眼神还是那么深邃。顾川北表情却忽然有点崩不住,他左看右看,然后一抹脸,像只大型犬一样一头撞进瞿成山怀里,他在突然之间彻底控制,抬头疯狂要跟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索吻。
  瞿成山只浅浅亲了他一下,摁住情绪骤然失控的小孩儿。思念是煎熬摧人的,男人眼神里也包含了很多东西,此时却只是克制地问他,“小北不生我的气?”
  “我气我自己。”顾川北眼眶红了,声音直颤,他紧紧贴着对方,“我气自己一向不安分,竟然让瞿哥这么,这么挂念着。”
  话音落下,顾川北被对方钳住下巴,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顾川北紧紧抱着瞿成山,像是想把自己彻底镶嵌进对方身体里。
  他一想到男人在国内,经常一个人观察定位器的位置、确定自己的安全,还在公寓楼下待了多天,心脏就遏制不住的难受、发酸。
  顾川北闭着眼和人亲,呼吸愈发急促,要向下一个阶段发展时,瞿成山先一步停止,拎开他,打开uber叫车。
  他们选了最近的酒店。
  在车上时,顾川北的手被人紧紧扣着,指节被攥得发疼,他嗅着旁边瞿成山身上令他着迷的味道,小声用气音叫瞿哥,眼尾泛红,带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喘。
  顾川北实在不想和对方分开,他像受蛊般歪着头凑过去。
  于是后排,两人继续接那个还没尽兴的热吻。
  瞿成山没有停歇地摸着小孩儿的脸,呼吸纠缠,唇舌始终黏在一起。
  酒店一到,进入成人时间。
  瞿成山把人扔进床褥。顾川北后背抵着棉被,盯着人,迫不及待地脱衣服。他渴望到手都在发抖。
  “说了想让你自己生活,就没来看过你,小北别怪我狠心。”皮带金属扣咔嚓解开,瞿成山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但也矛盾,相隔太远,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没法放下。”
  瞿成山目光很深,他捏着顾川北的无名指亲了亲,小孩儿那一圈皮肤被戒指压出了一圈白痕。
  “哥…我现在已经很在意自己的安全。也会照顾自己。”顾川北开口,瞿成山安装定位器只会让他的感动更加无止境蔓延,他哑声道,“您知道吗,他们都以为,您是我爸爸。”
  瞿成山摸摸他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危险,他抬手拽掉顾川北身上最后一丝遮挡,捏着小孩儿柔软的舌头夸奖,“乖孩子。”
  之后房间里的声音不堪入耳。
  思念爆发,瞿成山头一次把皮/带用到顾川北身上,让他爬着逃跑,又拽着人的脚踝回到原地。
  顾川北后背红/痕一道一道,他起初害怕,后来又觉得太爽。
  情到浓时瞿成山问他,“小北想我?怎么想的。”
  “想…”顾川北腹/肌不停收缩,声音破碎,“想您,像现在这么弄我…”
  瞿成山勒着他脖子,把人弄得更狠。男人看着不停抽搐的小孩儿,动作不停,语气毫不留情,“小北,叫人。”
  “瞿哥…啊,瞿哥…”
  “不对。”瞿成山揉他的嘴唇,“换一个。”
  顾川北神志不清,爽得白眼都要翻过去,他看着对方性感的身材和极吸引他的眉眼,福至心灵地开口,“daddy,瞿哥,爸爸…”
  于是顾川北嘴里那声daddy,瞿成山几乎让他喊了一晚上。
  喊到最后,顾川北几乎失声,所有的感官都失去控制,高、潮时忍不住扭头和瞿成山接吻,用最后一口气问对方,“daddy,那我呢…我是您什么?”
  瞿成山手掌用力地摁着他小腹,把人一下下顶s,在顾川北彻底瘫软之际搂住他,低头亲顾川北的嘴唇。
  男人用染着情欲的声音叫他,“sweetie。”(宝贝儿/甜心。)
  春宵千金一刻,醒来又要离别。
  瞿成山是第二天下午的飞机。顾川北醒来不怎么好意思,把所有的称呼都收回去,老老实实地叫回瞿哥。
  两人抱着温存最后几小时,互相说了很多话,有嘱咐也有令人心安的承诺。他们说一会儿、就又忍不住要亲一会儿。
  眼看真的到了时间,瞿成山不让他送,顾川北还是有些难以割舍,攥着人的手不撒开。瞿成山给他穿好衣服,摸摸顾川北的头,“小北,去上课吧。我答应你,之后不会隔这么久才见。”
  得了这句话,顾川北才稍微好一点。
  他磨蹭半天,才终于目送瞿成山坐车离去。
  顾川北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没有瞿成山的生活。他算着时间,赶在对方上飞机之前,给瞿成山发了一条消息:
  瞿哥,之前总怕抓不住您,但现在我觉得,您抓住我就够了。
  过了很久,瞿成山落地后回他的是:那就继续往前走,不用害怕,也不用回头。
  -
  剩下的那一年半,瞿成山抽空就会去见他,保持着两三个月会见一面的频率。
  小孩儿的事业做的越来越好,封旭和雷国盛经常跟他的称赞。
  顾川北在某一天和瞿成山说,想和房地产商合作,开发线上软件,给每个居户配备一对一安保呼叫系统,安保人员由星护提供。
  顾川北真的做了。而也就是这个随时能到家的便利服务,还真挽救了几次居民危难。
  再加上顾川北给星护安排的业务很广,比如短时服务,夜班回家保护这种,从隔壁市开始做起,目标群体从普罗大众到资本阶层,都有他们服务的对象。
  而要论人的成功,其实也不乏运气。
  瞿成山一一见证这些,比如雷国盛再次入股星护只是出于人情支持,而封旭倒是觉得这些运作模式挺有意思,除了帮顾川北引介房地产商,也进行了投资。大概是人脉的作用,不少认识封旭雷国盛的老板,也被这种模式吸引,多多少少地参股进来。
  导致星护如虎添翼。顾川北一边学习,一边做着最重要的远程操盘手。期间他偶尔也会回国,参与重大决策。
  “不过。”家里,封旭喝了口茶,跟瞿成山说,“这孩子好像追求又没那么大了,那天聊起来,说商业并不是他真正热爱的东西,等差不多再稳定稳定,他还是想花大量时间去打格斗、跑酷,然后继续做你的保镖。”
  “有点淡泊名利了。”封旭说,“修哲学课去了啊。”
  瞿成山沉默一会儿,然后点头,“名利或事业,都不如看清自己内心的渴望重要。”
  “无论哪个方面,小北都很成功。”男人跟好友聊这些,语气不乏骄傲,为自己的小孩儿骄傲。
  引得封旭啧啧两声,也不好再说什么。
  第二年夏天,顾川北结业。结业仪式他自己参加的。
  瞿成山本想来,但顾川北说真不用,就是一个普通的颁发结业证书流程。他不是拿学位的,也不用穿学士服。走个流程就能回家了。况且瞿成山导戏也真的很忙。
  行李箱像来的时候那样收拾好,宿舍几个舍友还有几个朋友也要离开。
  其实后来他们熟了,也就都知道顾川北有个爱了很多年、还始终如一的爱人。
  临走时朋友人来送,顾川北手搭在行李箱杆上,在客厅一边说有空来北京玩,带你们逛景点儿。同时就有人问他,“你一辈子就爱这一个人,不觉得亏啊。”
  问话者是个自由享乐主义,也是中国人,情人一任接一人。
  “亏?”顾川北觉得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