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轻“嗯”一声,“对。”
  傅凛青闭上眼,脸埋在他脖颈间深吸一口气,“这就够了。”
  安檐转头亲一口傅凛青的脸庞,“我都决定今晚好好配合你了,你这就满足了?”
  傅凛青喉咙发出沉闷的低笑,“你确定?”
  安檐心里有点没底,迟疑一瞬,小幅度地点点脑袋,“我确定。”
  傅凛青忽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最后一次机会,真的确定了?”
  安檐点头,“我确定了,你来吧。”
  傅凛青在他额头上亲一口,随后下床。
  安檐坐起来,“你干什么去?”
  傅凛青:“拿点东西。”
  安檐看他拿起回来时拿的那个快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凛青划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安檐看清他手里的东西,脸上一烫,“你也太不要脸了,出来度蜜月还买这种东西。”
  “你不是要配合我吗?现在想反悔?”傅凛青拿起跟家里那根有七八分相似的猫尾巴,与之不同的是这根的功能更齐全。
  安檐喉咙缓慢地吞咽,不安地往后挪动,“这个东西……”上面为什么也会动?
  家里那个是戴腰上的,这个好像不是……
  傅凛青拿着猫尾巴走近,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液体,“别怕,一档不强。”
  安檐下床就想跑,反被傅凛青抓住胳膊,“不行不行!我不要玩这个,玩了这个明天就没力气出去玩了,傅凛青你不能这么对我!”
  傅凛青搂住他笑了几声,“我们不玩这个,别跑了。”
  安檐挣扎的幅度渐小,“真的?”
  傅凛青挑眉,“不信我?”
  安檐轻哼一声,“你在这方面简直坏死了,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傅凛青声音放柔,“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我反过来补偿你好不好?”
  安檐眼眸微闪,不自在道:“怎么补偿?”
  “你先躺床上,”傅凛青怕他不信,扔掉手里的东西,“会让你舒服的,老婆你要相信我。”
  安檐神情别扭地走到床边坐下,“真会让我舒服?”
  傅凛青伸手揉揉他的头发,“难道你之前都不舒服?”
  安檐没回答这个问题,乖乖爬到床上躺好,紧张揪住衣服,“那你开始吧。”
  其实不管傅凛青怎么玩,他无疑都是舒服的,只是偶尔几个阶段有点令人心生恐惧,给他一种稍不注意就会死在床上的错觉,搞得他每次又期待又害怕。
  傅凛青单膝跪到床上,弯下身,唇瓣轻轻吻他的眉心。
  轻柔的亲吻渐渐向下移动,安檐轻易就沉陷其中,以至于等那个吻移到他唇上时,他乖顺地张开嘴巴迎接。
  傅凛青用舌头勾着他的舌尖缠绵,趁他沉迷之际,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往下探。
  不知被碰到什么,安檐身体抖了一下,“你手好凉……”
  “老婆给暖暖就热了。”傅凛青的手并不算凉,而且这要看跟哪里的温度对比。
  这天晚上,安檐充分体验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如果他一开始不说补偿,说不定就没后面这些事了,虽然到最后也没用上那根猫尾巴,但是傅凛青有很多手段让他受不了,却又能让他欲罢不能。
  他暗自告诫自己,以后绝不再轻易做出这些决定,补偿的方式有很多种,干嘛非要这种。
  次日。
  他们去了这个城市的另一个景点,安檐拍了很多风景照发朋友圈。
  傅凛青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吃的玩的东西,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眼里始终含着笑意。
  给他们担任司机兼导游的男人走在傅凛青身旁,忽然出声问:“傅凛礼是谁?”
  傅凛青瞥他一眼,神色微冷。
  男人毫无察觉,自顾自道:“跟您的名字好像,是您哥哥还是您弟弟?”
  傅凛青垂目,“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男人听不懂他的意思,挠了挠头,没有再说话。
  中午用餐时,安檐把调好滤镜的照片发给傅凛青,“你也发发朋友圈啊,不然别人以为你不乐意跟我出来呢。”
  傅凛青熟练地保存图片,去安檐朋友圈复制文案,稍微修改一下,把老公改成老婆,随后发到他和傅凛礼共用的微信上面。
  这个微信里有不少联系人,也有姜序那群人的联系方式,他发送时没有屏蔽任何人,谁都能看到。
  安檐喝了口橙汁,刷着手机说:“我们明天进岛,后天再回来怎么样?”
  “你想跟傅凛礼在岛上补婚礼?”傅凛青神色不明地问。
  来之前,傅凛礼跟他商量好了,蜜月这些天,傅凛礼只要一天时间陪安檐,其余全是他的时间。
  这么划算的事情,他当然会答应,即使是补婚礼,他也会答应。
  毕竟,阻止不了。
  第68章
  安檐应一声,轻声问:“不可以吗?”
  傅凛青:“可以。”
  安檐听到这个回答,心里稍稍松口气,对傅凛青眨眨眼睛,“谢谢老公。”
  傅凛青笑了一声,“你喜欢大老公还是二老公?”
  安檐毫不犹豫道:“大老公。”
  坐在他们隔壁的导游侧耳偷听,可惜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即使坐在隔壁也听不到。
  次日上午。
  导游和他们一起登船,顺便给安檐推荐了船上好吃的美食。
  安檐心情不错地道谢。
  导游轻咳一声,“傅凛礼是您什么人啊?”
  安檐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皱眉想了一会儿,正要说话,肩膀被人搂住了。
  “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我扣你尾款。”傅凛青警告完导游,搂着安檐去了另一边。
  导游尴尬挠头,倒是没再跟过去。
  两个小时后,他们乘船来到那座小岛。
  导游走到前面,跟他们讲起了这座岛上最有名的故事。
  安檐认真听他讲完,问:“去寺庙拜过的情侣真能永远不分开吗?”
  导游笑道:“我还不到三十岁,哪能见到这么长久的事,不过我听这里老一辈的人说,他们本地曾去寺庙拜过的伴侣,都会和睦恩爱地过一辈子。”
  安檐还想再问个问题,察觉到手腕上的力度收紧,扭头看向傅凛青,“怎么了?”
  傅凛青随意笑一声,“快十二点了,饿不饿?”
  安檐被他这么一问,倒是有些饿了,问导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导游两手一拍,“那可多了,跟我来!”
  他们去了前方一个装修精致的餐厅,价格小贵,味道是真的不错。
  安檐贪嘴没忍住吃多了,撑得不想走路,便在餐厅休息了一会儿,发现傅凛青一直在看手机,问:“你在跟谁聊天啊?”
  “邱助。”傅凛青心情不错地打字回着消息,心想老婆终于问出这句话了。
  安檐休息了几分钟,拿着手机站起来,“我们走吧,去寺庙看看。”
  导游拿着包走到前面领路。
  安檐问导游,“一个人能同时带两个人去祈愿吗?”
  “同时带两个人?您还有其他男朋友?”导游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偷偷瞥傅凛青一眼。
  安檐沉吟一阵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导游尴尬笑道:“哈哈哈,我手机响了,去接个电话。”
  安檐皱起眉。
  傅凛青眸底划过一抹躁意,默不作声地牵紧他。
  这座岛并不是很大,寺庙离他们不远,原本是要打车去的,傅凛青想走着去,安檐就依他了。他们徒步走大半个小时便到了,这一路上顺便看了看岛上的风景,听导游讲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寺庙人挺多,来的大多是成双成对的伴侣,求姻缘的单身人士反倒成了少数。
  安檐认真拜了一下,还抽了签,得到的结果挺满意。
  傅凛青一直观察着安檐的神色,微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安檐结束后一回头发现傅凛青正在看自己,心情雀跃地小跑过去,笑着歪头问:“你好啦?”
  傅凛青应一声,熟练地揽住他肩膀,“去其他地方看看。”
  安檐跟着傅凛青往外走,说起了晚上想吃的东西。
  导游跟在他们后面,嘴里念出了傅凛礼这个名字,喃喃道:“这人到底是谁啊?”
  他们又去了小岛的后山,那里风景不错,安檐一路上不停地拍照,来到后山的野生动物园,便买票坐车环绕而行。
  安檐期间好几次下车按照这里的规定给动物喂食。
  傅凛青站在旁边,时不时拿手机对着他拍张照片。
  导游来到傅凛青身边,压低声音:“傅先生,我提醒您一句,您爱人对那位叫傅凛礼的先生似乎有着不能见人的心思。”
  傅凛青冷眼瞥过去,“你再说一遍。”
  导游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干笑一声,“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