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爱听,你管得着?”张笑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哥放喜洋洋都跟你没关系,你起开,别挡着我。”
张笑之推开何啸洲, 一溜烟的跑了。
助理总算听明白了,他看着何啸洲阴冷的侧脸, 看上去好像备受打击。
这东西……
怎么劝呢?
助理一想起昨晚的音乐, 居然响到了三点, 再代入一下何啸洲的视角。
绝了……
也太他妈的扎心了。
“我买今天下午的票, ”助理于心不忍, 拉着何啸洲的衣袖, 说:“咱们回去吧, 别等了——你等不到的。”
“我不信我一直见不到他。”何啸洲说。
“见到了又怎么样呢?”助理说。
何啸洲看着张笑之离开的方向, 沉默许久, 然后什么也没说,原路返回,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助理明白了。
这是要继续等。
直到等到为止。
张笑之一回去就把大厅里的事说了。
不过不是对他哥,而是对肖恩。
因为他哥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脑袋埋在乳白色小绒毯里,一声不吭。他侧身躺着,后颈和一部分后背露在外面,虽然穿衣服了,但脖子上的痕迹根本遮不住。
张笑之光看一眼就知道肖恩昨晚下口有多狠,忍不住用眼神小小的责备了肖恩一下。
拿房卡下楼的时候,洛南书就这造型。张笑之回来了,他还是这造型。张笑之实在没忍住,猫着脚步走过去,轻轻掀开他哥的小绒毯,伸出手指,探探他哥的鼻息。
“……你干什么。”洛南书闭着眼睛。
“……没事。”张笑之如是说:“我还以为你死了。”
洛南书:“……”
不死也差不多。半条命吧。
洛南书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张笑之再心疼,也不好对小情侣的床事指点江山。肖恩呢,已经被他小小的眼神警告过了。至于他哥……
张笑之提点之余,也不免好奇:“哥……”
“嗯?”
“你们昨晚……昨晚……”
洛南书牵强的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
张笑之一脸懵逼看着他哥那根手指头,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张笑之:“什么意思?”
洛南书:“你能看见的地方,都是战场。”
张笑之:“……”
*
世界杯夺冠,su又红了一把。
队里接下来还有好多事要处理。甜甜和刘文豪只能先回去了。小玩球和张笑之也一块走了。
晋康抽空替他爸去了趟h国医院分部,要晚几天再回国。
众人就此分道扬镳,把不顾朝政的洛老板和他那一米九的黑皮大老婆留在了酒店。
两人没天没地,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度过了一夜。第二晚的时候,肖恩很节制。没把洛南书弄得太不省人事。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给我kou?”将头闷在枕头里,洛南书忍不住问。
肖恩躺在他身边,一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摩擦着洛南书后颈上的吻痕:“这样,你,舒服。”
“就这个原因?”
“嗯。我,想你,舒服。”
肖恩很纯粹,洛南书笑了一下:“那为什么我要给你kou你却不同意,你不想舒服吗?”
肖恩只思考了一秒,就摇头,说:“你的,嘴。不能,这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肖恩突然有点脸红,哑声道:“而且……我已经,很,舒服了。”
洛南书看了他一会儿,没忍住,笑了:“那看来我是真能满足你。行,挺好。”
肖恩目光柔和的摩擦着爱人的后颈,突然俯身,在那红痕上亲了一下。他没起身,就这样趴在洛南书身上,在他耳边问:“哥哥,想,上我吗?”
话音刚落,明显感觉洛南书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洛南书才问:“你想让我上你?”
肖恩很直白的摇头,又点头。
洛南书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什么意思?”
肖恩说,作为男人,他不愿意被人上。但作为伴侣,如果另一半有这个需求,他可以接受。都是男人,男人最能理解男人。他不能仗着身强体壮就不顾洛南书感受把人按在床上使劲弄。不是那个道理。
说白了,别人不可以。但洛南书可以。
听了这话,洛南书思考了好几秒。
“怎么说呢,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没问题。”他把玩着肖恩的头发,如实道:“但现在,你未免太瞧得起我了。”
肖恩:“……”
洛南书拍了拍他的头:“所以,就这样吧。”
看着洛南书那表情微妙又似笑非笑的脸,肖恩也没绷住,低低的笑了。
大手抚上洛南书的腰,肖恩眼睛一热就把那衣服都推到了脖颈,身下的人露出了樱桃。
肖恩qin le qin樱桃,抬头看洛南书,下巴有意无意的mo ca着樱桃:“可以,再,做一次吗?”
洛南书看着他,没说话。
肖恩知道这是默认了。是一种年长者对于年幼者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宠的默认。
肖恩起身把洛南书的腿抗在肩上。
浴袍已经不能穿了,洛南书穿的是肖恩的衣服,有点大,站起来勉强能遮住大腿根。现在都被肖恩推上去了,他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再一抬,菊.花台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肖恩伸手就往那里摸,哑声道:“但是,t子,没了。”
“刚买的两盒也没了?”洛南书问。
“………………嗯。”
洛南书把脚踩在肖恩肩膀上,一边看着年轻人想动又得不到指令不敢动的样子,一边用脚趾wan nong 着年轻人的耳垂。
肖恩抓住作祟的脚,握在手里,然后侧头亲了一口。
转过头,他心灵福至地看着洛南书,认真道:“是,让我,用,脚吗?”
洛南书:“………”
洛南书哭笑不得,半晌,深深喘了口气:“你真挺污的其实。”
这晚说一次就一次,肖恩真的没再多要。
第二天中午,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好卡在退房的点。
比赛期间所有费用都是主办方承担,后来续房是要自己承担费用的。
“908号房间,”说中文的前台小姐姐核实完房间信息,问:“您的房间,一共有三盒生活用品的损耗。”
这个国家地方小,t都不够用。一盒里面就三枚装。肖恩用的先不说,因为太使劲,有三个居然被他硬生生戳破了,只能换新的。就这样,那点东西,一晚上就用完了。
洛南书面不改色“嗯”了一声,然后说:“房间里的床单、枕头、地毯,能换的都换了吧,你直接按照最高上限从我卡里扣就行。”
前台小姐姐看了他一下,虽然有点惊讶这个漂亮男人跟伴侣的“凶猛”程度,但更惊讶于他的行为。如果所有房客都这么干干净净,讲礼貌,又有担当该多好?
“没问题的,”小姐姐笑着说:“谢谢您的配合。”
洛南书笑笑没说话,他转头看向他那一米九的黑皮大老婆:“听见没,谢谢您的配合。”
肖恩红着耳朵,捏了捏他的手,没好意思搭茬。
“南书……”
刚办完业务,洛南书手里拿着单据,转身之际就听见有个人叫他。
抬头一看,何啸洲打着石膏,眼底发青,一脸受伤的表情。
第79章 拜访
何啸洲一直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他全听见了。
尽管已经做好晴天霹雳的准备了, 但一听说房间里的东西都要换,那赤.裸裸的画面变着花的刺激着何啸洲的感官。
何啸洲看着洛南书的衣服,很正常的商务休闲装、外套, 浅色系,但脖子上却搭了黑色花纹条丝巾。
洛南书亲口说过,他现在不喜欢老钱风, 喜欢体院风了, 而且这一年他确实没再戴过这些东西。
为什么又戴了呢?
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掩盖吻痕。
再看另一侧的肖恩, 也换上了长袖。他的肤色看不出红痕, 但是腮帮子往下一直延伸到衣领那一处,明显有道印记。
是洛南书抓出来的吗?
这两晚,何啸洲都住在隔壁。
他能听见那些音乐, 甚至昨晚……还听见一阵让人心痒的声音。
不用辨别都知道是洛南书发出来的。
他跟洛南书从没做到这一步。
倘若是一开始就不行, 何啸洲可能也只是嫉妒。
但明明一开始是可以的……洛南书都已经松口了。是他一直咬着不放,才把洛南书越推越远,直到推进别人嘴里。
他两年都没碰过的,肖恩却碰了个彻彻底底。
可能后悔大于嫉妒, 也可能半斤八两。
总之此刻的滋味,何啸洲真的形容不出来。
他除了一遍遍叫着洛南书的名字, 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