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今天天气晴。
第93章 番外:陨萤(《陨萤》同名主题曲)
陨萤(《陨萤》同名主题曲)
词:温风散粥饧
[a1]
转角撞见一份回答,
遥望了时间,同落差。
让我在睡梦中替她
抚摸你头发。/
大雨催着电影散场,
篡改了终点,我匆忙。
将誓言再一次咽下,
无名指有伤疤。//
[b1]
疯狂的暴力的不温柔的挣扎。
隐秘的血腥的非人伦的谋杀。
教我进攻。
教我虚假。
教我看到它就变成它。//
[c]
去夜色尽头寻一处烟花,
陨落的萤火又被点亮了。
月光里你眼底我的星明灭无暇。
与你光明正大。//
[b2]
疯狂的暴力的不温柔的挣扎。
隐秘的血腥的非人伦的谋杀。
我已攻下。
我已攻下。
战士看到它就击败它。//
效忠着藏蓝色我的枪和子弹。
着白衣立下希波克拉底誓言。
(教我虚假)我已攻下。
(教我进攻)我已攻下。
(教我看到它就变成它。)
战士看到它就击败它。//
[a2]
世人簇拥着目送着
六月骄阳盛夏,结束啦。
沉默誓言咬住伤疤,
我亮出犬牙。//
祝你前程似锦,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爱你啊。//
第94章 番外:阜草(《陨萤》陆藏之x陈芒同人曲)
阜草(《陨萤》陆藏之x陈芒同人曲)
作词:温风散粥饧
荒原的烟花是否仍清晰。
陨落的萤火能否再飞行。
少年将理想揉皱了丢弃,
他在无名海捡起。//
长夜尽头总是黎明黄昏止于晚风,
爱哪种,
白纸能画彩虹黑纸就有星空,
无畏倥偬。//
这草籽流浪着流浪着沉默了始终,
兜兜转转回到我可望不可即的梦。
让我扎根见证。
养我爱意青葱。//
让我借宿你滚热胸膛,
让我做你的青春跌宕。
让我为你跳动二十六亿次,
为你死亡。//
这野草连了天连了天日落前疯长,
见证过曙光只会一寸比一寸倔强。
此程坎坷多舛。
我自用舍行藏。//
陆离光怪铺开了记载我一生的长廊。
藏藏躲躲黑白的还是彩色都在路上。
陈旧了好梦再启航。
芒芒人海同行一场。//
阜草共偏旁。//
第95章 番外:黑色的花(《陨萤》印象曲)
黑色的花(《陨萤》印象曲)
作词:温风散粥饧
[引]
握住一捧黑色的花,
荆刺破我的血流下,
为了杀死黑色的花,
我握住它。//
[主]
又飘雪了。
你也是吗?夜幕的旅行家。/
收藏每一片雪花,
偷偷放入心脏融化。
走走停停的步伐,
我要去哪。//
[副]
握住一捧黑色的花,
荆刺破我的血流下,
为了杀死黑色的花,
我握住它。/
握住一捧黑色的花,
逐渐遗忘自己模样,
习惯它开放在我的肉·体上,
再结出我未来理想。//
[主]
别枯萎了。
你也是吧?年少的冰之花。/
在谁的心上盛放,
又义无反顾地融化。
浇灌了一处大梦,
也找到家。//
[副']
握住一捧黑色的花,
荆刺破我的血流下,
为了杀死黑色的花,
我握住它。/
握住一捧黑色的花,
逐渐遗忘自己模样,
习惯它开放在我的肉·体上,
再结出我未来理想。//
我是一捧黑色的花,
我在无边黑夜发芽。
有人带来一场故乡的雪,
埋葬两捧黑色的花。/
有人带来一场故乡的雪,
我们在一处融化。//
第96章 2024.1.11
“到放学的点儿了吗?怎么路上这么多学生。”
陆致远今天休班,非要带着陆藏之出来走走,结果看见路上来来往往许多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奇道。
陆藏之仍旧是那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淡淡道:“今天合格考吧。”
他明显瘦削了许多,宽直骨感的肩阔都薄了些,冷风吹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显得摇摇欲坠。好在北京今天气温回升了一些,已经升到零上六度。
陆致远领着他过马路,说:“走啊,去对面儿味多美买点饼干。爱吃哪个拿哪个。”
“嗯。”
味多美。
暖黄的光,暖乎乎的面包,暖洋洋的面包香气。也许确实能改善一些心情,陆藏之迟缓地眨眨眼,伸手拿了一罐曲奇饼干,然后又站在原地不动了。
“你能不能少拿两罐,吃的了吗?”少年无奈地坐在轮椅上,压着眉毛,撑着下巴。
“吃的了啊,我一罐你一罐,我一罐你一罐……”他大手一挥往托盘上揽了一堆。
“不要,我不爱吃蓝莓,你给我放回去。”
“那这个我吃,给你这个巧克力的曲奇。桃酥吃不吃?”
“我一个都不要!啧,陆藏之!”
……
“藏之。”
“嗯?”陆藏之回头,看向父亲。
陆致远把塑料托盘递给他:“吃什么,自己拿吧。”
“嗯。”
货架上摆满了饼干罐,小小的透明罐子里装着各种口味的曲奇,都是新鲜出炉。
他垂下视线,往盘里捡了一罐蓝莓曲奇,一罐巧克力曲奇。
身后又进来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
“陆藏之!”
少年从身后跑跳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然后把两罐曲奇放到收银台,“结账。”
陆藏之结结实实扛住这冲击力,看着桌面上一罐蓝莓曲奇和一罐巧克力曲奇,轻笑起来,“不是不喜欢吃蓝莓么。”
“家里就我一张嘴?”少年挑眉,眉目间是难得的神采飞扬:“赶紧的装上,饼干能上飞机。”
“知道啦~”
“嗯!然后我们去超市。”
……
陆藏之眨眨眼,裹紧那件白色冲锋衣,漏风的脖颈冷得要命。他又往托盘里拿了两罐饼干,孤零零去结账了。
“要小票吗?”
“不要,谢谢。”
他打包了饼干拎在手里,跟着父亲出了大门。兜头的冷风吹得人一个寒颤。
就这么沉默着,一直走到小区大门那个地铁口。
“紧走两步吧,刮风了。”陆致远把帽子摘下来整了整又戴上,“嗯?”
陆藏之站在路边,良久才出声:“你回去吧。我出去遛弯。”
“这么冷的天,上哪去?”
“……大兴。”
陆致远看着他:“去找小陈?”
“你别管了。”陆藏之摆摆手,自己进地铁站了。和平西桥c口。
陆致远叹了口气。
一个半小时地铁,导半个小时公交。
中国公安大学东站。
陆藏之远远看着公大校门,看着方正楼宇上的鲜艳红字:“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中央是飘扬的五星红旗。
庄严而沉重,门可罗雀。
他罚站一样,愣了许久的神,最后才走过去,带着些不清不楚的卑微,走过去,坐在了路边冰凉的石墩子上。
天色晚了。
*
咣、咣、咣、咣!
健身房里暖气开得很足,陈芒只套了一件黑色跨栏背心,躺在长凳上紧攥钢杆一下又一下上举做着卧推,胸大肌发烫,整个史密斯机跟着一下下震颤。
咣!
他放下杠铃,喘口气坐起身来,胸膛起伏。
“哇~”旁边的女生小小地鼓起掌,“这是多重的呀?”
“六十公斤。”陈芒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起身捞起单手哑铃去新练一组手臂了。
女生点点头说:“真厉害。”
陈芒没理。
他本来也不爱说话,这是这位姑娘这些天确信的事情。她也是大一新生,平时也在这里拉练,身材健康挺拔,只不过每次来都看到陈芒在这,久而久之就认识了。
“我就陪你待到今天了哦,走啦,拜拜。”
“嗯。”
“嘿。”女生叉着腰,“你应该问‘为什么’。”
陈芒没说话,分给她一个眼神,等她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