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灯,走出浴室,公寓还亮着,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像在替他鼓掌。
男人都是慾望的野兽,结婚?交往?那是因为…没办法碰其他人之下无可奈何的妥协罢了。
翌日,承毅没课程,当助教帮同事示范动作——蹲举、硬拉、肩推,汗水顺着油头往下滴,肌肉鼓得像铁块。他没多留,早早下班,路边摊买了碗牛肉麵,边吃边打电话给妹妹。
他们父母早亡,由姑姑跟姑丈拉扯大,兄妹俩早早就搬出去——他租公寓,妹妹跟女友在隔壁两个区合租。慧芬不是刻板印象的「女同志」,留中长发,脸蛋皮肤吹弹可破,像瓷娃娃。可她练的是健力,身材壮硕得像一堵墙——肩膀宽,胸肌厚实,把胸部撑得又大又挺,像两颗坚硬的蜜瓜,却带着另类的性感。
电话接通,慧芬那边传来笑声:「哥,怎么?今天没课?」
「嗯,下班了。明天一起吃个饭吧?」承毅一边说,一边吸着麵条,汤汁「滋滋」响。
「明天晚上吧,我跟欣玫请你吃牛排。」慧芬话里带刺,「嘿嘿,大嫂回老家了,老哥你铁定很寂寞喔!」
承毅没反驳,只笑笑:「少贫嘴。」
慧芬把镜头转过去——苏欣玫正笑着,鹅蛋脸、大眼睛,睫毛长得像刷子,笑起来嘴巴弯成月牙,胸部饱满又不下垂,衬衫领口一低,乳沟深得像沟。她声音偏中性,女中音,却甜得让人腿软:「承毅哥,你好。」
那声音一出口,像羽毛挠过心窝,承毅喉咙一紧,笑得有点僵:「欣玫,好久不见。」
兄妹叁人寒暄几句,掛断。承毅把麵条吸完,又乾了两大碗酸辣汤,辣得额头冒汗,却过癮得像在发洩。他付钱,起身,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妹妹的壮硕胸肌,欣玫那弯月般的笑,还有那声「承毅哥」,像在勾他。
他走回公寓,阳光还没落,路灯刚亮,像在替他开路。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他开始想:如果……不被发现,什么都能做。
公寓门一关,空气静得像在等他。 他笑笑,脱掉上衣,镜子里的自己——又高又壮,肌肉线条硬得像刀。 「明天……吃牛排。」他低声,像在预告什么。
汉文推开家门,饭香还残留在空气里——晚餐已经结束,餐桌收拾乾净,只剩碗筷叠在水槽。客厅灯光暖黄,电视播着综艺节目,笑声断断续续,像在掩盖什么。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淑芬依偎在他身边,头轻轻靠着他的肩,品雯坐在另一头,手里抱着抱枕,眼神扫过他,像在说:别想靠近。
汉文冷笑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妈,我房间有件衣服,好像是你的,不是男生的衣服,你可以来看一下吗?」
淑芬跟品雯对视一眼——那眼神像在交换暗号。她笑得温柔,却没动:「叫爸爸去看吧,这节目好看,我不想离开。」电视上正播广告,画面切到洗衣粉,女人笑得灿烂,像在嘲笑她们的谎言。汉文心里暗暗冷笑,回道:「那不打扰你们了,我等等把衣服放在楼梯口。」
他转身上楼,脚步轻得像猫,嘴角却勾得更深。姊姊跟妈妈果然在防备——品雯坐得离他最远,妈妈黏着爸,像在筑墙。他知道,这阶段再逼迫,无济于事——她们不是外人,血缘这层皮太厚,药效再强,也挡不住那股「不能」的本能。
回到房间,灯一开,白光刺眼,像在照出他脑子里的裂缝。他坐下,盯着电脑萤幕,脑子飞快转:继续下媚药?不,露营那次就证明——药没用。人性这变数,科学解释不了。他对外人试过,男人一碰就变野兽,女人一碰就什么都不要——可家人不一样。血缘像锁,理智跟道德像铁链,越拉越紧。
他拿出笔记本,翻到新页,写下:「血缘关係,会加大人性理智与道德的变数。」字跡乾净,却带点用力,像在刻进纸里。他闔上笔记本,封面写着两个字:家庭。他拉开书柜底下的抽屉——里头整整齐齐,摆满笔记本:高中、老师、大学……每本封面上印着「实验成功但失败」的字眼,这本「家庭」扔进去,「啪」一声,像在关上一扇门。他关上抽屉,锁上,像在锁住失败的实验。
嗯~嗯,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床上响起,像一条蛇在低语。汉文走近一看,萤幕亮着:陈承毅。他接起,声音带着点睡意:「喂?怎么了?这时间找我?」
「汉文,你明天没课吧?中午要不要来我这,我有事要跟你说。」承毅语气乾脆,没废话,像在下命令。
「好的。」汉文回得同样简短,掛断前听见对方轻轻「嗯」了一声。他盯着黑掉的萤幕,低笑:「姊夫刚刚的语气……似乎换了一个人啊。」
他想起露营时,陈清达听到「我可以帮你侵犯女儿」时,那兴奋的眼神——眼睛亮得像狼,呼吸急促,像终于找到猎物。 现在,姊夫也这样——开心,期待,像野兽醒了。
汉文笑得更深:「看样子,又一个要诞生了。」他躺回床上,沉沉的睡去。
「记住,真爱是不存在的,人性是善变的,所有人,都会因为引诱而改变,没有改变的人,因为……生活……没有……诱惑。」「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猛地醒来,冷汗浸湿被褥,呈现一个大大的人形,像被鬼压床。他喘着气,拍拍脸:「第几次了……」他庆幸潜意识还记得这些——随时提醒他:别信任何人。可也恨这些话,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垃圾。
因为梦,他起得早。推开房门,厨房灯光暖黄,淑芬正切菜,背影瘦削,却带着点熟悉的颤抖。他邪媚一笑,走过去:「早啊,妈~妈。」
「妈妈」两个字,他故意拉长,像在抚摸。
淑芬抬头,看见他,惊恐地往后靠,背撞到流理台:「你不要乱来,你爸还在房间。」汉文没停,缓缓走近,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只是想说,厨房……还留着跟你那时的味道呢?客厅,我的房间还有阳台……是了,你好像还在爸的旁边说了什么……来着?」
淑芬脸色一白,却没来由地热起来。那些话,像电流,瞬间窜进脑子——她想起那晚,汉文压在她身上,喘着问:「妈妈,舒服吗?被亲儿子干得怎么样?妈妈是不是喜欢被儿子干……」她当时迷离,却记得每句话,像被刻进骨头。
现在,他只说几句,她股间就热了——内裤湿得黏腻,腿软得站不住。她喘息从紧张变成「准备好了」的喘息,胸口起伏,乳尖硬得顶起睡衣。
汉文越走越近,抬头看她:「妈妈,你的舌头,真的很性感。」「啪」——她全身一颤,像被点燃。她讨厌这些话,讨厌回想起那一夜,可身体却喜欢——喜欢那股热,喜欢被儿子盯着,喜欢被羞辱。她没办法控制,脑子像被他绑住,理智跟慾望打架,却总是慾望赢。
汉文知道——他当初就用这招。淑芬是中文老师,语感强得可怕,诗句在她脑里会变成立体画面,句句带画,字字带声。他说「舌头性感」,她脑子就闪过那晚她含着他,舌尖缠绕,口水顺嘴角流;说「厨房留着味道」,她就想起被他压在流理台,腿缠在他腰上,喘得像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