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见他。”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想做什么?”
  谢亭渝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时不时逗弄敏感部位,他挑眉:“难道你想让他知道我们上过床了?”
  “喏,那里全都是我们做爱的视频。”
  他抬了抬下颌,漫不经心指了指房间的一角。
  摄影机藏匿在黑暗中,正正对着大床,而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牧恩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变态这样不要脸,不仅在她家中装上监视器,还敢奸淫她,甚至把那些景象都录了下来!
  要是被周衍看到......
  “删了啊!”
  “不许讨价还价哦。”
  他掰过她的脸,大舌撬开贝齿,与她纠缠在一处,水声充斥整间房。
  眼见谢亭渝又要起反应,她连忙说可以。
  模模糊糊又支支吾吾的发音像猫叫,很好地取悦了他。
  她又被他抱去洗澡。
  又是一阵折腾。
  牧恩沉沉睡去,再无暇去想其他。
  第二天,谢亭渝说要送她回家。
  “不行。”
  现在周衍肯定还在她家里。
  “放心,我不会进门的。”
  到达别墅区外。
  谢亭渝抓住她的手,将正要下车的人儿拉回座位。
  一片阴影,她原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没想到他只是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他发丝扫过牧恩额头,她条件反射地闭上双眼。
  于是所有感官集中在她唇上,那一点柔软只停留几秒,带来的阵阵麻意却延申至她的心脏。
  再抬起头,他已经坐正了,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长睫低垂,让人看不懂眸底的情绪。
  惟余柑橘味弥漫在牧恩鼻间,酸涩又清凉。
  原来这才是他原本的味道,先前他就是故意喷上与周衍同款的香水,好让她错认。
  反应过来,她低骂:“你疯了吧!”
  牧恩急忙推开他,四下张望。
  这个点别墅区没什么人,她却怕极了。
  谢亭渝盯着她:“别和他做。”
  幼稚得没边了。
  她不搭理他,关门时加重力道,震得车前吊坠剧烈摇晃。
  牧恩走得有些仓促,双腿发软,却还是故作高傲姿态。
  他看着她背影,唇角不自觉勾起。
  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式皮鞋。
  她心一沉,周衍果然来了。
  桌上有个被拆了的快递,凑近了看,竟是个成人纸尿布。
  不用猜,寄来的人是谢亭渝,拆开的人是周衍吧。
  牧恩面色有点僵。
  客厅没人,她循着动静走到门口,他系着围裙,正在做松鼠桂鱼。
  菜品源源不断散发出香味,酸酸甜甜,将方才谢亭渝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彻底洗去。
  松鼠桂鱼是周衍的拿手好菜,她以前经常缠着他做。
  那时候他们在国外读书,她明明有钱吃更鲜美的山珍海味,却更喜欢吃周衍做的菜。
  他的课程也很多,但从没有拒绝过她。
  牧恩享受这种占有他人的感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她来时曾吃过早饭,但架不住美食的诱惑,还是饿了。
  她蹑手蹑脚走回客厅,想将那纸尿裤藏起来,免得周衍再提起。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他问:“怎么会买纸尿裤?”
  “嗯......我最近生病了......”牧恩是撒谎老手,很轻松便将面上的不自然转化成身怀疾病的难以启齿。
  不过短短几秒钟,她眼中已然闪烁着泪光。
  周衍见状,忙解下围裙,走过来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不怕不怕,去看过医生吃过药了吗?”
  太好了,没有多问。
  “嗯,看过了,也吃过了。”
  牧恩又解释:“我昨天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半路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也在医院吗?怎么不和我说?我送你去不是更方便吗?”
  “昨天晚上去挂水了,我...人家不好意思和你讲嘛。”她故作可怜,抬头委屈看他。
  周衍长叹一声:“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说罢,拢起手轻轻敲她额头。
  他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做的蛋糕太丑,所以才惹得牧恩不高兴,又或是她不喜欢婚纱的款式,以至于她失去耐心,半路就回了家。
  一股火焰窜上牧恩耳畔,将她小脸烧得微红,她只觉得被周衍敲过的地方都烫烫的。
  她将脸埋入他胸膛,闷闷地说:“阿衍,我好累。”
  “回来之前吃过了吗?没有的话就吃点东西,待会去休息休息。”
  “好。”
  吃完饭后,他又看着她躺下睡好,才放心离开。
  “砰!”
  周衍走后,牧恩立刻下楼,把纸尿布摔进垃圾桶。
  扔完才想起家里早被他安上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皆收入他眼皮子底下。
  牧恩气得七窍生烟。
  多年不见,谢亭渝翅膀硬了,敢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是不是?
  从前,她的靠山是爸爸,尽管这个靠山有时候也不那么靠谱。
  可自从高中被发现自己暗恋周衍并且时常迷奸他,老爷子就不让她再与周衍来往了。
  罪魁祸首便是他谢亭渝。
  如果不是他到老爷子面前告状,老爷子根本不会那么反对她和周衍!
  后来,因为母亲的事,她和老爷子又大吵了一架,那时正好高中毕业了,她赌气之下便私自与周衍一起出国留学。
  罪魁祸首还是他们三个。
  所以即便她曾经对他不好,那也是他应得的。
  自此,她与家里再没有往来,但她一直装作和家里人关系和睦,周衍并没有察觉,几次说要见家长,也都被牧恩以各种理由糊弄过去了。
  直到这段时间,他们回国订婚,她才想着去找老爷子和好。
  可老爷子肯吗?
  她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一套完美无缺的方案。
  只要骗一骗周衍就好了。
  在谢亭渝面前一套说辞,在他面前一套说辞,只要她这个中间人能糊弄过去,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牧恩打算和周衍说,老爷子卧病在床,没办法来见面,所以派了她弟弟来。
  很合理的理由。
  那要怎么和谢亭渝解释呢?
  她还是没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和周衍认识。
  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牧恩怕把他惹急了,他会把那些照片、视频甚至她高中时对周衍做过的事都抖从出来。
  到那时,她不敢想自己在周衍心中的形象会崩塌成什么样。
  她心中思绪万千,烦躁得睡不着。
  算了,到时候再编一些话糊弄过去。
  反正谢亭渝和周衍不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