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 > 其他类型 > 有伞不打雨夜花 > 抗拒被口的漱玉
  简承勋让漱玉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他自己穿了居家服下床去开门。
  是部队的人,给简承勋家道歉来了。
  说是演习作战范围因为士兵没有注意边界突发性扩张,支队长怕附近老乡误闯才让人临时封路,请他们原谅,并且送上了一些营养品作为赔偿。
  狗屁的突发性扩张!按照军演规则超出边界就是出局,简承勋哪能不知道武警支队的邓剑辉是因为拆不掉简家这栋房子,一直想办法给他找麻烦,故意恶心他。
  军警政三权向来自上往下分立,18年武警改革削弱了武警部队的武装实力,明面上是中央要防着地方机关,对同级武警部队继续持有相对的行政管理和兵力调动权,实际上就是把兵权高度集中回解放军部队。
  而七贤斋这栋别墅的主人,简承勋已故的大伯父简为国,就是当年参与这次改革的重要决策者。虽然推出改革的时候简为国早就退休了,但是军改是简为国在位的最后五年就开始布局的,麟城武警支队内部几个高级军衔都恨透了简为国。
  当年简承勋他爸简为民在麟城的班底一走,后来接手的人联合公安与武警部队,给没跟着他爸走的人吃了不少瓜落,军权高于警权,警权却受制于政权,新政策一出,麟城的政坛重新洗牌,简为民的人重新拿回主导权,麟城的治安却乱了,这背后很难说没有弄权之人的手笔。
  简承勋没有接受他们送的营养品,而是让士官转告邓剑辉,“让他跟手底下的每一个武警都说清楚,只要我简家的房子和地在这里一日,这里就不属于你们支队的区域。如果再有无故临时封锁路口的事实,我会代表麟城市委直接去函总队纪委反映情况。”
  送走士兵后,简承勋回到房间前,和他爸通了个电话,他爸没有做点评,而是让简承勋趁年底前先去对口帮扶地区刷一下业绩,省委报告的时候才不会太难看。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先暂避锋芒。
  人在屋檐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折在这里,也确实不甘心。
  况且他这才新婚燕尔的!他要是出了事漱玉怎么办!
  她肯定不会为他守寡的。
  简承勋有些憋屈的回到房间,抱着漱玉亲了好几口,然后问漱玉:“你刚刚害怕吗?”
  漱玉不回答,下一秒却听见简承勋追问,“刚刚自己在家,一直听着外面空包弹响,是不是也挺害怕的?”
  原来是问这个,漱玉点点头,“是有一点。”
  “跟我睡害怕,还是自己一个人听着枪炮一晚上害怕?”
  漱玉听出他的调侃,很认真地回答他:“我不怕你,但是我不喜欢你每次只想着和我睡觉。”
  简承勋一愣,“那我要是不那么急着插进去,你就能接受了?”
  漱玉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肌上,“啪”的一声,分外响亮。
  “色胚。”
  简承勋没反驳,反而抓着漱玉的手,一根一根往嘴里舔,漱玉嫌他粘人,挣扎着要把手缩回来,简承勋握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问,“那你自己的手插进去过吗?漱玉。”
  “谁会不清洁下体啊?”漱玉挣不开手,就去咬简承勋抓着她的手腕,“你不要胡来!不管是你的手还是我的手都不可以!”
  简承勋想用漱玉自己的手帮她插进去小穴的计谋被拆穿,他松开漱玉,然后把她的两腿分开,摁住不让她动,脑袋一探,朝着漱玉小腹下隐秘的草丛深处埋去。
  漱玉下意识夹紧双腿,小声呵斥他,“简承勋,我不要,你别乱来!”
  简承勋还没舔到她,停在她的肉丘前,鼻息热热的扑在她的腿心,轻笑着问她,“漱玉,你不要什么?”
  “不要你口。”漱玉想要坐起来,但是两腿被他死死按住,她连屁股都动弹不得,只能用力去推他的发顶,“简承勋,你不嫌脏我还嫌脏,我不要这个,你不要伸舌头。”
  对于漱玉来说,阴道是排泄和性交的管道,不是人的舌头可以进去的地方。
  所以每次看片,男女相互口的画面她都不太能理解和接受,一率跳过。
  可是简承勋从来都不管文漱玉要或者不要,他想做的她阻止不了他。
  至少现在,她是他的太太了,更没有立场阻止他,去取悦她。
  简承勋伸出舌头,轻轻顶了一下漱玉的肉丘。
  湿湿软软的舌头让漱玉吓得腿心剧烈颤抖,几欲痉挛。
  漱玉有些崩溃地剧烈摇晃大腿,不让简承勋有机会舔第二下。
  “你走开!我不要你!”
  她连和他接吻都心不甘情不愿,又怎么会允许他舔她的下体?
  漱玉急得脸都红了,“简承勋!你松开我,我跟你说了我不要你口,你听不懂吗?”
  “不要命令我,文漱玉。”简承勋从她的两腿间抬起头,目光沉沉地攫住她,“对我坦诚一点,跟我说出你的真实想法。”
  漱玉摇摇头,“就是不要,没有别的想法,我不要对你张开腿,让你就这样进来!我害怕。”
  简承勋听到漱玉最后说的“我害怕”三个字,立马松开了她。
  他把漱玉抱进怀里安抚道:“好了,那我不给你口了。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一点。”
  漱玉闭着眼,嗫嚅道:“简承勋,我现在好像真的没办法就这么接受你,你只要答应了我不进去只是蹭蹭的话,我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但是你一说真的要进去,我就很抗拒。如果你真的要进去的话,记得先把我打晕了再进去。”
  “说什么胡话呢文漱玉,我要是真那样做了,你还会把我当丈夫吗?”简承勋把漱玉抱到自己的胸膛上,让她匍匐在自己心口,倾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他用戴着戒指的左手扣住她的右手,对她许诺,“我会给你时间,只要你害怕,我就不继续。”
  漱玉抬起头,双眸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相信简承勋那么霸道的个性,竟然会在他最在意的性事上退让。
  简承勋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解释道:“因为我不想把你逼到只剩下三根火柴。”
  曾经只能靠厕所里最后三根火柴点燃浴巾报警自救的漱玉,在简承勋亲昵的笑容中,微微泛起鼻酸。
  她没有再看他,而是第一次主动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吐槽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没有拿底下那东西一直戳着我,可能我会稍微感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