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令臣试了两下智能门锁,挺满意的从运动裤口袋掏出一小迭人民币。
厚厚的百元大钞被他扔在玄关柜上散成一小片,他光着脚边走边说:“把钱转给我干什么?害我绕路找银行取现金。”
玄关柜顶的暖色小灯正好打下来,照着钱面上的安全线闪着亮晶晶的光。
任祯看着桌面上的钱默不作声,卜令臣已经走到餐桌前,他指着桌上的剩菜问任祯:“你刚才在吃饭吗?还吃不吃?”
任祯答了句:“不吃了”,把钱归拢起来拿到了餐桌上,“我不用你给我买东西,尤其是很贵重的东西。”
卜令臣把任祯的剩菜全倒进米饭碗里,往嘴里扒了一大口米饭说:“干嘛这么计较,我又不是给你买包买珠宝。”
“我们本来也不是互送礼物的关系,还有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来我家。”任祯不想跟炮友有金钱上的牵扯,更不想跟炮友发展到床以外的地方,她绷着脸划清界线。
卜令臣吃起饭来倒是斯斯文文的,他嚼着饭菜点点头,抬手指了指任祯身后。
任祯回头看,深吸了口气儿把餐边柜上的冷水杯递给他。
卜令臣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首先,给你换个锁不是礼物,你要真想回送什么,就把我哥送进黑名单吧。”
任祯抽了个椅子坐下,懒得理这种神经病。
“其次,我没有随随便便来你家,你说我骑摩托车扰民,我这次是特地开车来的。”
你开飞机坦克那也是不请自来!任祯翻了个白眼腹诽。
卜令臣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好,又说:“你昨天没回家吗?怎么床单都没换。”
任祯彻底忍无可忍,站起身就进了浴室。
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卜令臣已经换好床单被罩了。
“这是你家吗?你闲得慌吗?”任祯心里想着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大家在网上许愿要入室抢劫般爱情的时候她也没跟着没评论啊。
“我都要累死了,学校全力备战cuba,每天练八小时起步,我今天练完饭都没吃,冲了个澡就来了。”卜令臣大吐苦水,任祯直截了当道:“这么忙以后就别来了。”
净说些旁人不爱听的,卜令臣搂住任祯的腰把她带到床上,“我比赛最晚打到七月份,七月份我哥就回上海了,他复旦硕博连读,会很忙很忙。”
任祯不关心许泽是去上海还是下海,她现在最想知道卜令臣什么时候离开南鲸,“那你呢?”
卜令臣以为任祯舍不得他,双手撑在任祯两侧跟她对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他亲了一下任祯的唇角说:“我保研本校,每天都可以来见你。”
任祯觉得自己真有点头疼了,她泄愤般使劲推开卜令臣,爬起来把网购的润滑液拿进房间,她指着床头的位置对卜令臣说:“过去躺好。”
卜令臣靠在枕头上枕着双臂,任祯分开他的双腿跪坐在他腿中间,这样的姿势引人遐想,卜令臣脸上突然带上几分羞赧,“你,你要干嘛?”
任祯看着他这副三分害臊七分期待的表情冷笑一声问:“你觉得呢?”
卜令臣咬住了下嘴唇,“你要舔我吗?”
哈哈,做梦。
任祯倒是真的笑了一下,笑他天真笑他想的美,她去摸卜令臣鼓囊囊的裤裆,这种尺寸头朝上硬起来,龟头直接探出了内裤的松紧边儿。
任祯双手拽住松紧带两侧左右蹭了蹭,胀大到泛着光的龟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卜令臣“啊”了一声伸手去捂。
任祯先他一步用手盖住他的龟头,“你不许乱动,一会想射就忍着,我说可以射了才能射,明不明白?”
“为什么?”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如果输了你就得立马离开我家。”
“那我赢了呢?”说起输赢那竞技精神就来了,卜令臣追着任祯要好处。
“赢了你说。”任祯又捏着他的龟头往上拽,让冠状沟的边卡在内裤的边上。
“嘶…你犯规呃~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