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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池聆脱口而出:“我…我没有。”
  “池聆。”
  陈靳淮连名带姓地喊她。
  她名字只有两个字, 陈靳淮不叫她小名的时候就会这样,池聆一般都习以为常了。
  但这一秒,她潜意识察觉到了一些危险。
  思绪也清醒了很多。
  她刚刚干什么。
  为什么会做了这么越界的事情。
  池聆手抓着陈靳淮衣服脸烧起一片绯红。
  脑袋血液哗啦啦流动,池聆挣扎着要从陈靳淮身上下来。
  “别动。”
  腿弯猛然被箍得紧, 陈靳淮警告。
  还剩下最后一层楼, 他步伐平稳未变,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背着她继续往上走。
  池聆不自觉紧绷着, 重量不敢全都压陈靳淮身上,手臂虚拢过他锁骨, 陈靳淮熟悉的停在防盗门前, 他没有钥匙。
  池聆握紧了垂在身前的包,小声:“我开门。”
  陈靳淮等在了一旁。
  家里还是只有两双女士的备用拖鞋。
  池聆拉开门, 陈靳淮看着她脸快低到地上, 树懒一样回头。
  她脸上表情特别不自然,嗫嚅半响抬起眼偷看他。
  陈靳淮伸手。
  在池聆惊慌的表情下,他从下而上,拇指中指向内捏住了池聆颊边软肉。
  鹿眼一下变得好圆,池聆可怜拉他:“疼。”
  “我没用力。”
  池聆青春期的时候脸上有点婴儿肥, 她皮肤白五官也大, 酒窝挂在唇边漂亮的甜又特别,有婴儿肥看起来也稚气可爱。
  陈靳淮那时候也就是高一左右, 少年性子高人也傲,顾潋有次说他狗都烦。
  狗烦不烦不知道, 池聆是真的有点烦。
  他经常像现在这样捏她脸, 身上的冷劲儿也是混不吝的。
  时不时就爱捉弄她一下。
  回忆太多,每个角落都有影子。
  他说没用力,池聆抿唇。
  半响。
  “池聆。”
  陈靳淮嗓音轻, 好像是重逢后他最温柔的一句,也可能是池聆幻觉。
  “嗯?”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陈靳淮的指腹摩挲她脸颊,这个问题他没有解,只能问出口。
  “哥哥?”
  “前男友?”
  “不想再有瓜葛的陈靳淮,还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池聆眼眶噌的红了。
  “不是。”她从来没那么想,身体里酒精挥发表情外露的更明显更脆弱,她飞速摇头,“不是这样。”
  “我记得我们分手了,你说不喜欢我。”
  “是不是有点矛盾了。”他重复,“你刚刚亲了我,嗯?”
  “为什么。”
  池聆脑子一片混乱,陈靳淮的话像是一团火,她身上温度愈发滚烫。
  嘴唇嗫嚅,陈靳淮有预料的打断:“不要说对不起。”
  那是最简单最没用的答案。
  他非要把这条好走的路给池聆堵死。
  那要怎么办。
  池聆呼吸阻塞,她喉咙空咽不知所措。
  陈靳淮眼神晦涩纠缠,直到发现她好像确实没办法。
  他迫不得已,平静地告诉了她一个补救的主意。
  ……
  麦麦在房间角落睡觉,过了这么久才发现有人回来,兔子蹦跳着蹿过来。
  然而腿风掠过。
  麦麦茫然地看着陈靳淮走过,他怀里横抱着一个人,径直走向卧室。
  兔子被忽略了,耳朵耸动有点不解。
  它看玄关的位置,没有人了,那池聆呢。
  麦麦只好回头往陈靳淮方向跑。
  但下一秒——“砰。”
  小兔四肢猛然刹车底盘降低,眼睛溜圆写满震惊。
  门被甩上了,它被无情地关在了外面?
  ......
  它确实被隔绝了,陈靳淮反踹上门。
  昏暗的房间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月光也变成了海上的浪。
  池聆被扔进柔软的床里,外套也被陈靳淮脱掉了,只剩下一件打底衫,领口歪了,锁骨露出一小片粉白的皮肤。
  池聆紧张的喘,又努力压着自己呼吸起伏。
  陈靳淮半跪在床边,面无表情手探到池聆身下。
  他狭长的眼垂着端详她,能看见女孩脸上明显的慌张,但她什么都没说。
  太矛盾了。
  有时候特别气人,有时候又特别乖。
  陈靳淮突然哼笑:“你压到头发了。”
  不想过分吓她。
  他手抵着池聆背往上拂,仅此而已。
  池聆思绪轻飘飘的,她明明吃过解酒药了,怎么还是醉的这么厉害。
  身体每个细胞都酸酸涨涨的在沸腾叫嚣。
  池聆不敢和他对视,她别开脸推他转移话题,声音特别轻:“你靠得太近了。”
  陈靳淮西装革履,骨相轮廓在黑暗里只让她觉得禁忌。
  他修长的骨节手指漫不经心剐蹭着池聆突出的锁骨,淡瞥着她,不予置评反而抛出自己的问题。
  “公平而已,你刚刚自己同意的对吗。”
  他在引导,池聆生锈的大脑没发现前面是陷阱,缓慢的运行只觉得对。
  她做错了件事,他还回来才能扯平。
  没有问题。
  女孩点了头,他不让自己说对不起,池聆浑浑噩噩地想,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下不为例。
  干柴烈火猝然迸发。
  唇齿剧烈磕碰。
  陈靳淮五指用力扣住池聆,强势覆身含住女孩的唇。
  池聆手不受控制揪起床单,细眉颦起,耳边眼前是燃烧猩红的火光。
  酥麻灼热,陌生却又熟悉。
  记忆深处的悸动被唤醒,池聆睫羽簌簌颤抖,唇下意识微张。
  这个动作方便了他,陈靳淮长驱直入,可以说没有温柔可言,激烈,汹涌,无处可退。
  池聆掉落嘤咛细碎被他悉数堵住。
  欲望铺天盖地,一触即发,好像要把欠了的六年全部索要回来,陈靳淮缠吻着,吮吸着。
  她听到了他落在耳畔的粗重呼吸。
  暧昧缱绻的水声溢满四周空气。
  池聆心跳速快到有点疼了。
  如同濒死的鱼缺氧难耐,脚趾蜷缩想屈腿逃,陈靳淮没有碰她别处,但不容置喙压住了她的退缩。
  然后以一种更深的姿态探入扫荡,轰烈狂妄。
  那晚池聆不记得他吻了多久。
  印象中全都是他的气息。
  生理性的眼泪糊作一团挂在脸颊,池聆啜出一声鼻音,她没力气地抓住了陈靳淮小指。
  思绪断线,嗓音磕磕绊绊沙哑:“你还生气吗。”
  陈靳淮沉默,叼着她唇舔舐,偏头,卷走了咸哒哒的泪。
  ......
  不知道是酒精原因还是其他,池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她慢吞吞睁眼,是熟悉的房间,身上也是自己干净的睡衣,就连脸上的妆都被仔仔细细卸掉了。
  起身一动,脚边沉甸甸的重量提醒着有东西在床。
  池聆低眸看过去,麦麦穿戴整齐蜷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见池聆醒来,它不开心地撞了池聆一下,大大的腮帮一鼓一鼓。
  池聆第一反应是喂食器出了问题,马上就要下床查看。
  “不用管它。”
  门外一道声音响起,池聆动作停顿。
  抬头。
  漆黑利落的身影斜倚在门框,英挺的眉眼深邃,他睨耸着眼皮气场桀骜。
  懒得搭理某只导弹一样发射过来的,记仇的兔子。
  陈靳淮先一步用脚踢开麦麦。
  散漫问另一个人:“睡得怎么样?”
  池聆有点愣。
  昨晚记忆上涌,电流倏地从耳边流经全身。
  她面红耳赤,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陈靳淮脚上崭新的居家拖鞋上。
  等等。
  她家里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陈靳淮现在属于,我不会主动亲你,但如果是你主动打开开关,我将自亲回六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