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感觉和恶心的呕吐欲交织一处,一切感受都强烈到过于陌生。南雪恩撑着身下的沙发面勉强起了身,忍着身上各处强烈的疼痛感回眼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逃走吧?逃走吧......
深切的冲动在脑海中徘徊不散,脑海中嘈杂的声音演化成尖锐的耳鸣,很快就让南雪恩不堪重负地伸出手捂住了眼睛。
强烈的心跳声令人难以适应,而下一秒,当南雪恩感到被白初吟再一次搂住身体时,她就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力推开了对方。
“不要......不要碰我。”南雪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在药物的刺激下,她的呼吸频率已经明显变得快而不稳,“离我远一点。”
“怎么变这么凶了。”白初吟被她推得摔坐在了沙发上,却依旧只是笑意盈盈的,甚至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抓住了南雪恩的裙摆,一边揉弄着那单薄的布料一边继续说道,“聿知姐,你没弄错什么吧?别人用了药都会非常热情......怎么轮到她就这么不一样?”
“药效什么样,要看每个人的状态。”江聿知说着就将用过的注射器和其他耗材都扔进了垃圾袋里,随后也不着急去接触南雪恩,只是转身走向了一旁的置物架,“想必一直以来我们雪恩的心情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就算再怎么用兴奋剂,心情也只会变得更烂,对吧?”
说到这里,江聿知就已经回到了南雪恩身边,伸手捧住了南雪恩的脸,将她的身体重新按回到了白初吟的怀里:“现在肯说话了吧?雪恩,告诉我——你讨厌我吗?”
“......走开。”南雪恩闻言却依旧并不回答,反而只是用力地挣了挣,企图甩开白初吟勒在她胸前揉弄的手,“放开、放手。”
“这又不是吐真剂,问这个有什么用?”白初吟见状却只是越发用力地掐住了她柔软的乳尖,逼得她出于吃痛而不再敢乱动,“想听什么,直接教她说就好了。问她那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呢?反正她永远不会给出你想听到的答案。”
似乎是记起了太多不够令人满意的回忆,此刻白初吟的声音听起来凉凉的。而说到这里,她就按住了南雪恩的小腹,指尖一路向下覆住她已经被蹂躏到狼狈不堪的小穴。
“雪恩,说你想姐姐,说你喜欢姐姐,好不好?”白初吟甜蜜的嗓音里带着诱惑性,指腹夹着她的阴蒂很刻意地揉了揉,惹得在药物作用下对触碰极其敏感的南雪恩立刻惊慌地抖了一下,“按我说的做吧,让事情简单一些,好吗?”
“不要......”可南雪恩仍旧只是崩溃地反抗着,夹紧了双腿企图将白初吟的触碰隔绝开,“放手,白初吟,放手!”
眼泪的重量不过几十毫克,可即使只是这样轻飘飘的泪水,却让南雪恩的整个世界显得湿淋淋而沉重到无法忍受。
......为什么要哭?
强烈的厌恶感像是雾一般包裹意识,眼前的一切、甚至是在这一切之中的自己都开始变得令人恶心。往日里不过星火般转瞬即逝的愤怒此刻变得深切而沉重,以至于在模糊的视线之中,南雪恩呜咽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痛苦。
戴着戒指的指节毫无顾忌地挤入穴口,撑开了穴腔之后肆意地搅弄着。即便正被南雪恩紧紧抓着手腕企图抽离出去,白初吟也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强行扳开了南雪恩的双腿,将她依然微微湿润的穴口展露在了视线之下。
尖锐的耳鸣伴随着强烈的心跳砰鸣声汇杂一处,逐渐将意识扯成了一根紧绷的弦。而当江聿知俯身掐住南雪恩的下颌时,那高高投下的阴影和随之而来的压迫感就终于扯断了南雪恩的理智。
在相当清亮的一声脆响之后,南雪恩的手肘朝后近乎用尽全力地撞向了白初吟的肋骨,而趁着对方吃痛还来不及反应,南雪恩很快跌跌撞撞地推开她摔下了沙发。
翻涌的情绪让人不知如何是好,而身体各处传来的负面痛感更是叫人苦不堪言。在站稳之后,南雪恩就眯着眼扶住前额适应了好一会儿晕眩和心悸,缓缓摸索着握住了手边的花瓶,用尽全力敲碎在了桌沿上。
易碎品破裂的声响突兀不已,这一切太过突如其来——或许江聿知对此早有预料,但白初吟却是完完全全毫无准备,因此好半晌过去也只是捂着肋下“嘶”地抽了一口气,疼得用力蹙起了眉。
而在被南雪恩猛地扇了一耳光后,一旁的江聿知倒也没有抬手去摸脸上已经泛起了红的指印,反而只是挑起了眉,没什么表情地看向南雪恩。
眼下,南雪恩因为药物作用而泛着绯红颜色的脸上依旧泪光涟涟。沉默而压抑的气氛中,她只是咬着嘴唇紧紧握着手中半碎的花瓶,正一边努力克制着因为长时间抽噎而导致的呼吸紊乱,一边却又因为过多的负面感受而时不时痛苦地蹙起眉。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江聿知无言地看了她好几秒,随后才重新拿起了一旁的半捆棉绳,解开了绳头朝南雪恩走去,“雪恩,要杀了我吗?然后呢?连她也一起杀了吗?”
“......”远处坐在沙发上捂着肋骨的白初吟闻言便也抬起了头,神色不悦地看向了南雪恩,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
“......对。”即便眼泪仍旧在不断坠落,即便在恐惧之中克制不住地发着抖,南雪恩闻言却也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说过太多遍,不要再这样了。我从来都没有欠过你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我对不起的人只有、只有......”
“呃、嗯......”说到这里,南雪恩就难以忍耐地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捂住了疼痛不已的前额,“......你说得没错,我讨厌你。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讨厌过谁。我真的很讨厌你,你就只是个疯子......我到底为什么要和你结婚......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一辈子和你待在一起的话,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从未曾表露过、甚至连想都未曾细想过的话语脱口而出,此刻南雪恩似乎已经再也顾不上任何体面和礼貌——在药物作用驱使下,她几乎已经进入了不受控制的躁动状态。眼看着江聿知已经走到了身前,她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