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决眯了眯眼睛:“我手机没摔坏,能扫码付钱。接下来说什么,说没带身份证办不了入住?”
路遇摇了摇头:“马上元旦了,旅游旺季,古镇能有空房就奇了怪了!”
“……”许知决叹为观止。
从宿舍楼电梯出来,他身边那两个便衣走得比他俩走的快,率先进入隔壁宿舍,关上防盗门。
许知决打开自己宿舍门,明显看到路遇眼中的震惊。
啊……忘了这茬儿,路遇默认他屋里有另外俩人,路遇虽然想跟他回来但没想跟他独处,现在屋里另外俩人刷新到了隔壁。
“他们……”许知决试图解释,“隔壁……”
“隔壁正好空出来,那两位警官搬过去了是吧?”路遇问。
许知决抿了抿嘴唇:“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冷静期,他在克制尽量少说话,怕自己说出不该说的,他一面希望路遇别走,一面又怕自己的自私耽误路遇前途,路遇年纪这么小,即便现在愿意留在这里,很久以后,不知会不会后悔自己错过的机会。
千里马常有而房宵不常有。
哎没有恩怨,纯属个人喜好问题,怎么就这么烦房宵呢!一想到房宵就想到这人自传书上解开三颗纽扣漏出来的半颗胸肌,兄弟,你胸肌是圆的,方胸肌才好看好吗。
许知决计划着明天撸铁多做几组推胸,一抬头,发现路遇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
——站在门槛,盯着屋里床方向位置一动不动。
许知决走过去,站在路遇身后,循着路遇的视线,看见了床单上的小猫有趣衣。
许知决做了个吞咽。
喂,老天爷你在吗,快来为我做主!
我没想着拿它干点什么!
僵了好几秒钟的路遇转过来,用三分震惊七分愤怒的目光戳着他。
然后路遇倏地扑到床边儿,拾起寥寥无几的布料,上下翻了翻,又犹豫着,终是凑上去嗅了嗅。
喂,老天爷?
许知决脑海中,仿佛有个自带回音的声音苍茫地响起来:您拨打的老天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许知决指了指有趣的蕾丝衣,放下打颤的手指,迎上路遇的目光:“我说那是阿贝贝……你信吗?”
路遇点了点头:“给我买的?”
许知决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脸要烧出一个窟窿,但嘴依然很硬:“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又点了点头:“那你想看我穿么?”
许知决张了张嘴,迟钝两秒发出声音:“我看你穿什么,我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没再揭他的遮羞布,拿着小蕾丝去了浴室,临进门前甩来一句:“你以前不是说我大方吗,反正最后一次。”
许知决愣在原地,意识到路遇什么意思,张了张嘴,眼泪差点从嘴巴里崩出来。
可他只是傻了半天,没崩眼泪,因为他不是豌豆射手。
最后一次。
路遇说最后一次。
路遇要离开这里吗?
他争取还能再坚持一段吗?
探监还能一年探24次,他和路遇算下来平均一年还没探监见面多,离开之后呢,像牛郎织女那样一年见一次,还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就彻底散了?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剪断了他的想法。
眼眶微热,许知决紧急默念“豌豆射手豌豆射手”,咒语生效,眼眶没有继续升温。
路遇光着脚走出来的,走得很慢,好半天才挪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回手捋了捋尾巴,应该是不满意尾巴的位置。
尾巴刚好卡在系线的上面,太蓬了,上面的白色纤维软毛刮到了皮肤。
蕾丝质量不错,纹路精细,很衬路遇。
但路遇穿的时候没耐心,蛮力硬套上的,肩膀和脖子被蕾丝磨红了,像遭了什么虐待。
路遇站在地砖上等着。
小口小口呼吸,不敢大声喘气,穿好之后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了,可镜子四四方方只能照到胸口,再往下照不到,洗手间就那么大点地方,往后退也没地方可退,他就这么出来了,不知道效果咋样。
光看脸还行,他的脸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等的他都觉得地砖凉脚,终于等到许知决走过来。
许知决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捏着他头上的猫耳发夹,正了正位置。
发夹上面的猫耳里有铁丝固定形状,可以随便捏。
许知决捏猫耳朵,酥麻顺着发夹传导到路遇发根,再到头皮,耳廓也跟着被捏到似的。
腰上一重,接着整个身体被许知决两只手托举起来,他攀住许知决肩膀,进里屋。
许知决松了手,路遇摔在被单上,看了看快乐的印花小猫,脑子不转,转头看向许知决:“被单……会湿?”
“让它湿。”许知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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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没有任何一个动物受到伤害,小蕾丝尾巴上的毛是人造纤维!
明天有个小破彩蛋要回收一下,你们还记得许警官的粉底液吧?
第59章 56许知决想当0!!
许知决把路遇扣过去,终于清清楚楚看到后面那条细细的线,还有线上蓬松的尾巴。
顺着尾巴上捋了捋上面的毛,然后将它拨上去。
视觉冲击有点大,动作着急,透明润液没洒在正地方,路遇皮肤和细线湿在一起,他手指抽离时,拉出了温热的丝。
路遇撑起身体,手往后伸,要拽掉下边的布料——如果几条蕾丝线也算布料的话。
手伸下来被他逮住,他没想路遇把这身小蕾丝弄下来。
许知决单手擒住路遇手腕,另一只手一勾,将细条从缝隙拨到一旁的皮肤上。
开始之后,他才意识到前期准备其实不够,最初几下几乎被箍到没法动。
但他还是动了。
他死死盯着路遇后颈到背上那一截,嫌不过瘾,俯下去掰住路遇的下巴,把路遇的脸掰侧在枕头上,好看清楚路遇的侧脸。
因为他想摸路遇,所以胸口那部分蕾丝完全被撕开。
“我想转过来……”路遇开口。
放松力道,让路遇转过来之后,目光猝不及防触到路遇胸口的指痕,还有蕾丝磨出的印子。
撞击声听着吓人,他发誓他不是故意使这么大劲儿,他觉得这已经是极力克制。
路遇的发夹被枕头挤成向内扣的形状,看起来格外可怜。
不要繁育折耳猫!
思路一岔,路遇进浴室之前说的“反正是最后一次”灌进脑中,无力感紧接着钻进来,顺着血管窜到每一个角落。
许知决停了停,捏住路遇的下巴亲上去,或者也能说啃上去。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不要走,你不要走,选我。
选我。
选我选我选我。
喉咙发涩,许知决艰难地咽下哀求。
路遇比他先一步到顶,他停住不动,等着路遇回过神。
无准确频率的紧缩很是要命,许知决光是保持不动就已经耗竭意志力。
何况路遇还用迷迷蒙蒙的眼睛望着他。
“为什么不要我……”路遇抽抽搭搭问。
这他妈没有良心的小崽子,谁不要谁!?
路遇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声音稍大了些:“你自己说不要我……”
“闭嘴!”许知决抬手压在路遇脸上。
路遇挣开他的手,突然发疯了一样:“你不要我,下次就是别人干!”
许知决怔了怔,发觉自己多少沾点变态。
被这么激一下,居然能立即满血。
想x坏路遇。
彻底忘记如何克制。
这一次结束,路遇半天都陷在失神状态,手指无意识地陷进他手臂皮肤,指尖痉挛得相当厉害。许知决以再无法进一分的距离挨住路遇,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路遇每一次推搡。
路遇是他的瘾,任何快乐都不抵路遇含着他打颤。
“被单湿了……”路遇挪动脑袋,瞳仁很慢地转来看他,“睡觉……怎么办?”
“谁告诉你结束了?”他把试图爬起来的路遇重新摁下去。
人在巨困的时候不会在意被单和枕头一片狼藉。
但人在巨困的时候只睡几个小时就被手机响薅起来,实在有些炸肺。
许知决条件反射地弹起来,抓住手机摁下接听,整个过程用时两秒,一气呵成——路遇还在睡。
许知决偏过头,看向挤到他枕头上的路遇,没醒,眉头也没有被吵到而皱起。
电话里领导在说话,许知决听见了,但脑子还没醒,说不出话。
听也不算很听见,脑子运算不了,拿着手机缓了十来秒,下床走出卧室,压低声音:“不好意思,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领导点他进一个临时抓捕小组,现在要立即出门到集合地点。
常有的事儿,为防止内部通风报信导致前期工作功亏一篑,抓捕组有时候会换一批抽调人员。